第八章 改革与创新

李世民放下手上的长剑，长剑“呛啷”一声落回剑鞘里，发出清越的声响。议事厅里一时安静下来，只有李渊捏着茶杯边缘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咔响。他浓密的眉毛微微挑动，眼神里带着几分饶有兴味：“胳膊还麻？” 李世民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老毛病了，没事。”他转身走到李渊面前，拍了拍自己还带着些汗气的肩膀，“儿臣今日跟王叔、秦叔他们比试了几下，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新招式。” 李渊点点头，手指轻轻在杯沿画着圈：“嗯，王世充那厮如今兵强马壮，洛阳城防备得紧，你这一趟去，多打探些虚实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李世民的眼睛，“王世充这人，虽是降将，但根基未稳，心里总有鬼。” 李世民身子微微前倾，声音低了几分：“父皇放心，儿臣此去，定会摸清他们的底细。”他想起洛阳城里那些摇唇鼓舌的文人墨客，还有暗中窥伺的将领，心里暗道这趟差事可比在长安遇刺时危险多了。 议事厅的门被轻轻推开，裴寂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。他手里捏着一张折好的奏折，走到李渊身后，轻轻放在案上。李渊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些。 “陛下，”裴寂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山东地区闹得越来越厉害，刘黑闼那厮屡次反扑，如今又攻占了部分州县。” 李世民“哦”了一声，随即眉头也皱了起来。刘黑闼这小子，比王世充还难缠，每次都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可每次又都能卷土重来。他想起之前在并州时，刘黑闼带着几千残兵逃窜，自己追击时马蹄上都沾满了血，可见那家伙的悍勇。 李渊放下茶杯，叹了口气：“兖州、濮州接连失守，宇文士及那小子守得也不怎么样啊。”他这话，显然是怪罪了守在东边的宇文士及。 宇文士及立刻站了出来，脸上满是委屈：“父皇，兖州城防坚固，刘黑闼主力被我用计诱入险地，主力已被歼灭大半……”他越说越急，声调都拔高了。 “行了行了，”李渊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我知道你是主将，老师傅了，不用再解释。”他看向李世民，“秦王，如今刘黑闼再次冒头，你留在洛阳，也难以完全掌控局面，不如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你即刻赶往并州，全面负责剿灭刘黑闼的军事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