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旧房子的镜面

老张打了个哆嗦，把手机又往被窝里藏了藏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绿幽幽的。他挠了挠头，想起林涛发的那条消息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 “夜生活结束，安息吧，各位老司机。”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丧啊，老张自己都觉得好笑，但还是有点不踏实。 “老王，你说林涛他……”老张压低了声音，对旁边的老王说。 老王翻了个身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说了多少遍，别瞎操心了。人命关天的事，是咱们这种小警察能管的？他既然走了，那就让他走江湖吧，咱们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” 老张还想再说什么，老王已经翻身背对着他了。老张叹了口气，没再说话。他倒不是瞎操心，就是觉得林涛这个人，有点太飘了。年纪轻轻的，迷迷糊糊的，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。 “嘟嘟嘟……”电话响了，是老张老婆打来的。 “喂，老婆，什么事？”老张接起电话。 “你说你妈的寿宴怎么还没回我电话！你到底去不去啊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婆略带怒气的声音。 老张一听，顿时头大。他妈的寿宴，他当然要去啊，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？他怎么就忘了呢，还想着林涛那件事。真是的，脑子不清醒。 “哎呀，老婆，我马上就回去，你先别生气了。”老张哄着老婆说。 “行了，这次就原谅你了，下次再敢忘事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老婆的声音缓和了下来，但还是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。 “知道啦，知道啦。”老张应着，挂了电话。他开始收拾东西，准备回家。 “老王，我走了。”老张跟老王说。 “走吧走吧，别管我了。”老王闭着眼睛躺着，似乎在睡梦中。 老张拎起包，走了出去。夜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飕飕的。他走在回家的路上，脑子里还在想着林涛的事情。林涛到底怎么样了，他会不会…… 突然，老张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踩到了一块玻璃渣。玻璃渣在路灯下闪着寒光，让老张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。 “这附近不是有个工地在施工吗？怎么还有玻璃渣？”老张嘀咕着，小心翼翼地绕开玻璃渣，继续往前走。 他走的越来越近家，心里也越来越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