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追忆之刃

“咔嚓。”朽木在我手里断成了两截，那上面的刻痕随着断裂轻轻散开，像一地碎玻璃。我盯着那地上的木屑，眉头越皱越紧。 这感觉不对劲。 明明一切和往常一样，可我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像藤蔓一样疯长。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，阳光刺眼得像是要把人烧化，就连远处孩子们嬉闹的声音，都透着一股子诡异。好像……有什么东西要变了一样。 村口的老槐树下，三代火影柱子卡卡西正和英年早逝的假面君麻吕的弟弟对坐着喝茶。那家伙叫红眼，是个瘸子，走路都得拄根拐杖，可偏偏眼神锐利得像能杀人。他原本是假面君麻吕最得力的助手，结果那家伙死得太蹊跷，没过多久，红眼也因为“意外”失去了一条腿，现在更是被隔离在村子里，见不得人。 可偏偏就在这几天，红眼放风的时候，偷偷摸摸地看到了我。他冲我比划了半天，眼神躲闪，最后只吐出一个字：“查……查查”。 查什么？我蹲下来，看着地上断裂的朽木，那些模糊的刻痕突然变得清晰起来。 那是小时候练影分身之术后，不小心划伤地面留下的。那时候，我可是影分身修炼的天才，木叶里头第一个练到影分身九个的吊车尾。可后来…… 我的目光猛地转向村口。卡卡西和那个红眼还在聊天，但我不争气地看到了红眼的眼神。那眼神里有惊恐，有心虚，还有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？ 不对！绝对不对！ 我猛地站起身，几步就冲到了红眼面前。拐杖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“说！”我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 红眼吓得一哆嗦，赶紧低下头，拐杖在地上划拉两下。卡卡西皱着眉头走过来，伸手想拦我：“漩涡鸣人，你想干什么？” 我甩开他的手，怒道：“拦着我？你才想干什么？！” 卡卡西脸色一变，刚想开口，红眼却突然抬头，指着我的鼻子喊道：“是……是它！就是它！我早就说了，是漩涡家族的人！” 什么？ 我浑身一震，不像是在村里，明明是在木叶啊！漩涡家族？我什么时候变成漩涡家族的人了？我不是漩涡鸣人，我是漩涡博人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