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火烧厨房

“陈老板？哪个陈老板？我这儿只有梁老板。” 梁沉沉头也没抬，正拿着汤勺舀着底下沉着的药材，勺子碰到瓦罐边缘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，像敲在谁心上。 女人眼睛一横，往前迈了两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梁沉沉脸上。“你他妈眼睛瞎了吗？老子问你话呢！陈阿狗你认识不认识？就是那个开了二十多年汤馆，死了的陈老板！” 周围食客笑的笑，议论的议论，有人开始拿出手机偷拍。梁沉沉终于抬起头，眼神空落落的，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。“不认识。” “不认识？！”女人上前一步，揪住他胸前那件洗得发白的厨师服，“你小子装什么哑巴！老子跟你说，你少往自己身上揽！那案子，跟你没关系！” 梁沉沉没挣扎，任由她抓着。店里气氛顿时凝固了，老板娘赶紧过来打圆场。“好了好了，陈姐，人家梁老板忙，忙呢。” 女人这才松开手，哼了一声，转身挤到最近一桌，对着那桌 guys 嚷嚷：“你们听说了吧？就是这不开眼的！老子找陈老板，他倒装哑巴！” 那桌几个打扮时髦的小年轻，有人跟着起哄：“是啊是啊，什么老板不老板的，态度也太差了。” 梁沉沉没吭声，转身进了后厨。女人还想喊，却被老板娘拉住了。 后厨烟道突然“呼”的一声，冒出浓烟，紧接着就是炸锅的声音。“我的妈呀！”老板娘惊叫一声，手忙脚乱地去关火。 梁沉沉站在灶台边，看着那一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的药材汤，眼神忽然有点不对劲。烟越来越浓，呛得他眼睛流泪，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，踢到了旁边的木桶。 “咚！”木桶倒地，里面的柴火滚出来，正好掉进旁边的煤油桶里。 “轰！” 火光瞬间冲天。 老板娘哭着跑出来：“梁老板！梁老板！着火啦！” 外面传来尖叫声、叫骂声。女人大概是被梁沉沉刚才的眼神吓到了，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 梁沉沉站在火光里，一动不动，像是被冻住了。火舌舔舐着屋顶，很快就把房顶烧出一个洞，烟熏火燎的，简直不像话。 “梁沉沉！你怎么回事啊！快救火！”老板娘带着几个伙计，拿着水桶和灭火器冲进来，却根本没办法扑灭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