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暗箭难防

女人说话的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整个店里的人听见。梁沉沉没什么反应，还是低着头忙活他那几碗汤。店里的生意不大，也就零星几个客人，都坐在角落里，自顾自地喝着汤，偶尔抬头看看梁沉沉，又低下头去。 女人见梁沉沉不理她，也不恼，反而笑了一声，像是自嘲，又像是嘲讽。“怎么？ rhetorical question 是吧？你那破汤馆，也就勉强糊口吧？别告诉我，你前老板死了，你还开得风生水起？” 梁沉沉终于抬起头，看了女人一眼。她的眼神很锐利，像是在刮他的底。梁沉沉不说话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女人见他不说话，又凑近了些，肩膀几乎要碰到柜台。“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前老板的死，跟你有没有关系？我可是听说，他死前，手里一直拿着一个东西，一个很奇怪的物件，形状像是一个……像是一个……” 女人顿了顿，眼神闪烁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“像是一个五角星，但是每个角上，都有一个小眼睛。你见过这种东西吗？” 梁沉沉沉默了。他确实见过这种东西。那是他前老板林峰送给他的，说是一个古董，值不少钱。但是林峰死后，这些东西都被那些债主抢走了，他一个也没留下。 女人见梁沉沉不说话，又逼近了一步，压低了声音：“你告诉我，那到底是什么？是不是有什么秘密？” 梁沉沉看着女人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忽然想起，林峰死前，曾经告诉他一句话：“沉沦于黑暗，才能找到光明。” 这句话，他一直记在心里，却从未想过，会在这个女人身上，得到验证。 女人见梁沉沉的眼神变了，不由得后退了半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。“你……你到底知道什么？” 梁沉沉没有回答，只是拿起一块抹布，擦了擦柜台。他的动作很慢，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。 女人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神越来越复杂。她忽然觉得，这个沉默的男人，比她想象的要危险得多。 “你等着，”女人说，“我一定会知道真相。” 说完，她转身走了出去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 梁沉沉看着她的背影，轻轻叹了口气。他知道，麻烦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