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融化第一步

林小奶缩着脖子站在“冰山料理”门口，那块招牌黑白分明，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。她这点中二病，就爱挑战这种冰冻三尺的感觉。揣着手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门没想象中那么沉，倒是轻飘飘的。 里面不大，但干净得能看见地上倒映的影子。柜台后面站着个男人，背对着她，只露出一截冻得发红的发顶。林小奶蹑手蹑脚走过去，鼻子努力嗅了嗅，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柴火味和…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香。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转过身。林小奶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怀里的画具都抖掉。画册噗通一声掉在地上，几张画纸沾了灰。 男人没说话，弯腰捡起画册，手指修长，指尖还沾着点油渍。林小奶心虚地低下头，小声嘀咕：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 男人挑了下眉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画？”他随手把画册递给她，“随手画的？” 林小奶点点头，伸手去接。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指腹，那股寒气顺着接触点直窜脑门，让她一个哆嗦。男人手上的温度好低啊……她偷偷瞥了一眼，男人正不动声色地收回手，眉头皱着。 “这里是‘冰山料理’，不是画廊。”男人又开口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 林小奶小声嘟囔：“我知道啊……我是……我是来当学徒的。” 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过身继续摆弄柜台后面的东西，活像个没事人。 林小奶彻底蔫了。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。不行，不能就这么被拒了！她想起自己为了跑到这家店，一路淋了半天大雨，还把新买的布鞋踩脏了……这怎么行！ “那个……大厨先生！”林小奶鼓起勇气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我、我真的是有诚心的！我可以扫地，可以擦桌子，我可以……我会做饭！”她想起自己昨天在家炒糊了三个鸡蛋，差点被妈妈扔出来，立马改口，“不，我不会做饭，但我发誓我会学！一定比你好！” 男人终于停下了动作，转过身，视线落在她脸上。那眼神冷得像要把人冻起来，林小奶忍不住缩了缩脖子：“大、大厨先生……你、你要是不想的话，我、我就先走了……” 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