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赚大钱

“秀兰？妈？”何雨柱嗓子发干，喊了一声。这声音陌生得像别人的，让他心里直打鼓。 “哐当”一声，纸门被推开一条缝，李秀兰蹲在门槛边上，脸上布着褶子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“醒了？可算睁眼了！吓死娘了！”她手忙脚乱地进来，伸手就替何雨柱额头上摸。 何雨柱躲开，自己摸了摸，这玩意儿疼得紧，估计是摔的。他问：“妈，我在哪儿啊？闻着味儿……挺熟的。” 李秀兰一愣，随即“噗嗤”笑出来：“傻柱，你还在医院呢！昨天从屋顶上摔下来，把你妈我吓俊了。你愣着干啥，还不赶紧下地干饭？”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，屋里的陈设是八十年代末那种老式家具，墙上贴着过时的海报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煤炉味儿。他头昏脑涨地站起来，屋里还有个 Internate，这就能说明问题。 “妈，不说这句了。说说，家里都咋样？”他赶紧转移话题。 “哎哟，说呢！就你，柱子最好。大老王家的闺女，小丫头，念叨你好几天了，就等着你出院呢。你哥，柱子哥，听说你摔了，连夜从工地上跑回来，扒拉着四合院里的人，说要给你请最好的大夫。傻柱他……唉，命苦啊！” 何雨柱心里一紧。他记得，傻柱哥那时候正跟着包工头跑工地，赚点辛苦钱养家糊口。那时候的他们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 “柱子哥现在在哪儿？” “在院子里呢，正跟几家小买卖主儿谈买卖呢。柱子哥脑子活，人又实在，院子里的人都信他。”说到傻柱哥，李秀兰脸上露出疼惜。 何雨柱走出医院，院子里热热闹闹的。傻柱哥正给几家小买卖主儿介绍院子空地，能见缝插针开个小店。老张大爷蹲在树荫底下，手里盘着个核桃，一边嗑一边听。 “柱子，醒了？”傻柱哥回头看见何雨柱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，“怎么样，没啥事吧？” 何雨柱点点头：“没事，就是头晕。” “没事就好，没事就好。行了，你们聊，我走了。”傻柱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，转身进了屋里。 何雨柱往里走，心里琢磨着。傻柱哥这事儿做得地道，得了大家的信任。他要是……他要是也做点买卖，能不能比傻柱哥干得还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