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开公司

「柱子，你醒了？」 老太太李秀兰的声音隔着纸门传来，带着点试探。 何雨柱眯着眼，脑子嗡嗡响，像刚从钻子眼里钻出来似的。这味儿……这味儿是啥？土？不对，还有点香，像是刚炒好的花生米味儿。 他坐起身，晃了晃脑袋，后脑勺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。低头瞅了瞅，身上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靛蓝色衬衫，不过袖口和领口都更毛了，边边角角都磨秃噜了。 「咋了，老李？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」何雨柱嗓子干得像撒了盐，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。 「哎哟，你总算醒了！」李秀兰话音就到了门口，一把拉住他胳膊，「还愣着干啥？赶紧喝口水！你看你这脸，白的跟纸一样，怕是大病一场。」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，屋里光线挺暗，只有窗户上透进几缕光。空气里那股子炒花生的味儿更浓了，是香，但就是冲鼻子。 「我这是……」他努力回想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就记得那场雨，还有眼前这熟悉的四合院。他摸了摸裤兜，里面的老花镜没了，只剩下一把皱巴巴的零钱。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，这眼睛…… 「别瞎想，先喝口水。」李秀兰给他倒了杯水，又递过一个搪瓷缸子，「柱子，你脸色可真不済。前两天发高烧，折腾了一宿，要不是我跟你爸去单位给你找大夫，你小子怕是要交代在这儿。」 何雨柱接过水缸子，抿了一口，是那种白开水，带着点铁锈味儿，挺好。 「我去医院看看。」何雨柱放下缸子，「还有，我这眼镜呢？」 李秀兰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：「哎呀，我瞅着你眼累，就给你收起来了。你这眼睛啊，得好好养养，不然以后可干不了活儿。」 何雨柱心里一紧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二十一世纪的眼科技术那叫一个牛，激光手术都能做，这要是到了这时代，小问题。可现在……他这眼睛要是弄坏了，别说当老板，到时候连个像样的活儿都干不了。 「妈，我眼睛咋回事？还能治好吗？」 「别瞎担心，能治。」李秀兰把人按回炕上，「就是得忌口，少吃辣的，少碰烟酒。这几天好好歇着，等身体缓过来了，再说。」 何雨柱沉默了。他这眼睛，怕不是个小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