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钱要赚

坐起身，何雨柱后背被被套磨得跟火烧似的。屋里黑糊糊的，就窗外溜进几缕阳光，在桌椅腿上晃荡。墙上那老挂钟，指针钉在那儿没动，黄铜钟面都积一层灰了。 “这……”何雨柱揉了揉太阳花，伸手掐自己一把，眼前立马红一阵。“完犊子了，真回来了。” 公元一九九八年，北京，胡同口。 何雨柱趿拉着鞋溜达。说赶巧不赶巧，刚出门就撞上老邻居张大爷。那老小子正蹲在门槛儿上，吧嗒吧嗒抽旱烟，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。 “柱子，柱子！”张大爷咧着嘴喊，“跟你说个事儿，今儿听说拆迁办的人又来村里了！”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，这年拆迁办可来过好几次，愣是没动静。都是些老土房，哪符合拆迁标准？ “咋了？又提那茬儿了？”何雨柱故作惊讶地问。 张大爷把烟荷包往袋里揣了揣，神秘兮兮的，“说是这次是动真格的了，连图纸都带来了！我瞅着那纸上，咱们这院儿，啧，都圈进去了！” 何雨柱脚步一顿。他当然记得那张图，那时候他还得托关系才瞥见一眼。这院儿里 tx2 房多，可正儿八经的砖瓦房也没几套。拆迁补偿标准…… “老哥，您可别瞎激动，”何雨柱立马摆手，“拆迁这事儿，得看政策，得看领导心情。再说，来来回回这么些年，也没影儿，指不定啥时候又黄了呢。” 张大爷显然不信，嘟囔了句什么“年轻人不懂事儿”，摇摇头走过去了。 何雨柱没多理会。他得赶紧回家，得把家里那点事儿先安顿利索。 回院儿路上，他瞅见傻柱哥正蹲在自家门前，啃个冰冻的大白馒头。那身工装都汗湿了，背心贴在脊梁上。何雨柱心里一阵发酸。 这哥俩，一想到一块儿去了。当年何雨柱搁外头闯荡，傻柱哥跟着吭哧吭哧干活。何雨柱每个月能挣回几个辛苦钱，傻柱哥就靠在工地上接点零活儿。家里就老娘和小丫头，日子过得紧巴巴。 “柱子哥！”小丫头虎子正在院儿头写作业，一看何雨柱回来，立马扔了本子跑过来，“你咋才回来？爸说让你给我买双新布鞋呢！” 何雨柱蹲下身，摸了摸虎子的小脚丫。“钱呢？” 虎子小脸一红，“我攒了……攒了十五块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