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入四合院

他坐起身，被套的棉花磨得后背生疼。屋子里光线暗淡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，在桌椅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。墙上的老式挂钟，指针纹丝不动地停着，黄铜的钟面布满灰尘。 “这……”何雨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掐了自己一把，殷红的血珠立马渗了出来。不是梦。 他掀开旧棉被，地下铺着一层薄薄的芦花垫，踩上去软乎乎的。走到窗边，一把扯开那块脏兮兮的蓝布窗帘。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——灰头土脸的胡同口，几个穿工装的男人正扛着钢筋往一辆老式解放卡车上搬运，哐当哐当的响声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。不远处，几个提着鸟笼的闲人正在下棋聊天，一口京腔，句句都透着老北京的韵味。 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心脏狂跳不止。这他妈是哪儿？电影场景？恶作剧？可那叫卖声、骂街声，还有远处传来的柴油发动机突突声，一切都太真实了。 “柱子？你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 何雨柱猛地回头，一个头发花白、背有点驼的老头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粥。老头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很慈祥。 “大爷……”何雨柱声音干涩地喊道。 “饿了吧？来，先喝碗粥。”老头憨厚地笑了笑，端着碗走了进来，顺手关上了门。 屋子里不大，一张土炕占据了大部分空间，炕上还堆着些旧衣服和杂物。墙角放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，桌上摆着两个粗瓷大碗。 何雨柱接过碗，凑到灯泡下仔细一看，碗里是白花花的稀粥，还飘着几粒小米渣，热气腾腾的。他舀起一勺就往嘴里灌，粥是温热的，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。 “你小子，昨天干得可ласно了。”老头一边给他夹菜，一边絮絮叨叨地说，“跟那帮小子泡成一堆，也不知道听说的啥风凉话……” 何雨柱的目标是昨天，他记得昨天自己刚从工地上回来，因为和工友闹了点不愉快，被一顿胖揍。怎么今早醒来，就到了今天？难道…… “大爷，您能告诉我……我现在在哪儿吗？”何雨柱放下碗，急切地问。 老头愣了一下，然后叹了口气：“柱子，你这不是在咱家呢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