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险死还生

林凡缩在麻袋后面，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，还夹杂着喊叫、喘息，甚至还有几声痛苦的闷哼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下意识想往麻袋里钻得更深些，可麻袋口已经塞得很紧，根本挤不进去。 “什么声音？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贴着麻袋边缘响起，带着浓重的喘息。是个人！林凡心里一紧，立刻屏住呼吸，连大气都不敢出。声音的主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存在，手在麻袋上摸索了一下，然后停了下来。 “是人？”声音试探着问，语气里满是警惕。 林凡没回答，但能感觉到那人的手在麻袋上用力按了按，像是在确认里面是不是空的。 “空着。”沙哑声音松了口气，“倒霉催的，又撞上这倒霉事。先走，回头再说。” 脚步声响起，是匆忙而行的样子，没走多远又传来兵刃交击的叮当声和更凄厉的惨叫。林凡听得头皮发麻，握着麻袋的手指都有些发抖。 不能留在这里！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他小心翼翼地挪到麻袋侧边，准备趁那个沙哑声音离开后赶紧溜走。 就在这时，远处又是一阵骚动，但这次更响了。像是……更大的部队来了？而且，兵器碰撞声更密集了，箭矢破空的声音也多了起来。 “什么情况？”沙哑声音猛地回头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立刻朝另一个方向跑去。 林凡看着那人慌不择路地消失在夜色中，脑子里飞速转动。来的不是普通的混混，看声音和动静，像是两拨人马在火并！现在是逃还是…… “呼——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跑。他不再犹豫，猛地站起身，顾不上脚底还疼得厉害，一瘸一拐地就朝着刚才那人跑的方向摸去。 夜色里的路很黑，杂草丛生的，脚下没少绊倒。林凡咬着牙，忍着脚底的剧痛，拼命往前跑。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喊杀声，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，越来越近。 他不敢回头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跑！快跑！别死在这里！ 不知跑了多久，直到周围的打斗声渐渐远去，林凡才停下来，靠在一棵大树后面大口喘气。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，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已经不成样子了。脚底板的坑被路面石子磨得更加深了，血肉模糊，估计是没好到哪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