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深入调查

林凡又咳了两声，霉味呛得他喉咙发痒。他骂了声娘，把破麻袋往旁边一扔，蹲下身子拨开脚边的一些碎石干草。地面坑坑洼洼，硬是踩不出个直线来。昨儿个好像摔得不轻，这疼劲儿还在。他甩了甩还有些发麻的手腕，心里嘀咕。这鬼地方，简直是天然的下脚陷阱。 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沾的破草，恶心劲儿上去一些。得先搞清楚现在在哪儿，离镇子大概多远。林凡咬了咬牙，忍着浑身的疼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。走了没几步，又一阵轻微的咳嗽上来，把刚才那点劲道全散了。 就在他快走不动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片树丛，模模糊糊的像个人影。林凡心里一动，加快了脚步。走近了才发现，那边是个老农，正弓着背，手里拿着个破旧的镰刀，使劲薅地里的草。 “老人家，能问你句话吗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点。 老农抬起头，看清是林凡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。“你谁啊？想干啥？”他沙哑着嗓子问道，眼神里全是防备。 林凡赶紧摆手：“我没恶意，就是迷路了，想问问这是哪儿，往镇子怎么走。” 老农瞅了瞅林凡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草，没说话，继续使劲薅。林凡有点急，又想开口，老农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镰刀掉在地上，捂着腰直不起腰。 “老哥，你没事吧？”林凡赶紧上前帮忙。 老农勉强撑起来，指了指腰眼：“没事，就是腰有点老毛病，被这草绊了一下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这里是石桥村，往镇子得绕，得走大半天。” 林凡松了口气，总算有个落脚点。“那真是太谢谢您了，老哥。您这地怎么种得这么……呃，乱？”他指了指地里的杂草。 老农苦笑一声：“嗨，老农了，地松土肥，不种点啥，地都闲着也是闲着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问，“你是个读书人？穿着这身衣服，看着就不像咱这儿的人。” 林凡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衣服，确实像个叫花子。“算是吧，赶路摔了一跤，现在……有点狼狈。”他不想提那破麻袋里装的是啥。 老农点点头，没再多问，继续弯腰干活。林凡站在旁边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