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新的征程

林凡在麻袋里缩着，心脏扑通扑通砸得胸腔生疼。外头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，跟个鬼抓药似的，还夹杂着喊叫、喘息，甚至有几声含混的闷哼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有无数蜜蜂在嗡嗡嗡，下意识想往麻袋里钻得更深些，可麻袋口早就被塞得严严实实，根本挤不进去。 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在麻袋壁上一通乱摸，摸到了根硬邦邦的东西——半块啃剩的干硬面包。他攥着那块破面包，也不知道是给自己壮胆还是咋的，牙齿都快咬碎了。 外头动静停了瞬，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，像有人跑得飞快。林凡脑袋一懵，心想完蛋，要是被人发现，怕不是得当成货物卖了？他赶紧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开始瞎想：要是能就这么捡条命回去……要是能娶上七仙女……哎，想啥呢，赶紧睡觉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脚步声终于远去了。林凡等了好一会儿，外头才传来说话声，不过是在笑。好像是几个男人在吹牛，提到了什么“美人”和“富庶的城市”，听声音离得不远。 林凡心一紧，赶紧探出一只手指，对着麻袋口小心翼翼地戳了戳。麻袋是麻布缝的，指头勉强能透点气。外头光线不亮，但能感觉到是个死胡同，四面都是石壁。他稍微松了口气，但不敢大意，依旧缩在人形角落里。 过了一会儿，麻袋被晃动了一下，接着袋口被掀开一条缝。一只穿着皮靴的大脚伸了进来，在那儿踹了几下，估计是看有没有货。林凡吓得差点叫出声，赶紧闭紧了嘴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 那只脚又踹了两下，没动静，就有人骂了句：“妈的，空麻袋，扔了扔了。”说完，麻袋就被踢了出去，骨碌碌滚下石阶。 林凡等人不行，麻袋滚出去的瞬间，他趁机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，跌跌撞撞地往巷子深处跑。跑出没几步，他被一块石头绊倒，疼得直哼哼，但也不敢停，爬起来继续跑。 跑到巷口，林凡回头看了看，后面没人追来。他累得气喘吁吁，坐在地上捶着腿。这时候，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那块干面包还在，就啃了一口。面包硬得跟石子似的，但总比饿死强。 “得找个地方躲躲……”林凡抹了把脸，心想不能就这么傻等着，得赶紧找个落脚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