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芯片觉醒

老王对着电脑屏幕抓了半天头发。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全是代码，最后一个括号没关，程序卡死得像生了锈。他敲了敲键盘，耳朵里嗡嗡响，头疼得像有人拿着电钻在他脑子里钻。 “他妈的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灌了口凉茶。这破项目ucks，客户要求又多又急，他熬了两个通宵，总算勉强能跑起来。电脑屏幕蓝光映着他疲惫的脸，眼皮子直打架。 “歇会儿吧，老王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把椅子向后一拉，差点趔趄。桌上堆着吃了一半的泡面桶，旁边还有几罐啤酒，都瘪成了球。他随手抄起一罐，拧开，冰凉的是啤酒哗啦一下灌进喉咙，舒服得直打哆嗦。 他晃了晃电脑椅，椅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得出去透透气。老王推开办公室的门，傍晚的风吹得他一哆嗦。楼道里灯光昏暗，只有监控探头闪着幽幽的红光。他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 烟头在远处楼顶的霓虹灯下亮了一下，像夜空中一颗微不足道的星星。他踩着烟头往家走，路过一家网吧。玻璃门映出里面的热闹。键盘敲击声、游戏音效、年轻人嘈杂的笑声挤在一起，形成一股奇特的烟火气。 “这年头，年轻人真会玩。”老王自嘲地笑了笑。他自个儿是个普通码农，混吃等死，跟那些天天鼓捣黑科技的家伙完全不是一个路数。他只关心下个月房租。可现实就是这样，明明跟高科技隔得十万八千里，麻烦却莫名其妙就找上门了。 他拐进小巷，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“会议提醒，8点，XX大厦”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又把手机塞回口袋，甩了甩头。 “别想了，赶紧回家。”他加快脚步。巷子刚拐过，一辆黑色的轿车急驰而过，卷起一阵尘土，吹了他一头灰。 “操！”老王抹了把脸。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刺眼的斜线，车身上闪烁的不是一个品牌，而是一行闪烁的代码图案，像某种警告。 “这他妈什么情况？”他愣在原地，莫名其妙。那车开得太快，根本没看他，像一阵风似的刮到了大楼入口。 楼道里，老王习惯性摸了摸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