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生都市

老王把车停在街角奶茶店门口，掏出钥匙开门。店里人还不少，几个高中生模样的年轻人埋着头打游戏，柜台后面穿制服的店员正和个打扮花哨的姑娘拌嘴。老王熟门熟路走到吧台，把杯子往柜台上一放：“一杯冰美式，加一份麻薯。” “哟，王哥，又来？”打烊的店员眼尖，笑着接过去，“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 老王没急着走，扒在吧台边看手机，嘴里叼着吸管搅着冰块：“忙，陪客户吃饭。下次啊，这麻薯给我多备点，我饿了就过来顶两根，你们可别给我省着。” 店员吐了吐舌头：“知道知道，你那两根能吃半袋子呢。” 麻薯刚端上来，手机就响了。老王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公司老板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王工，你那个‘梦幻星城’的项目，甲方那边又提意见了。说绿化带不够绿，喷泉不够梦幻，还要加个什么悬浮光幕……你说你能不能干点正经活？” 老王嘴角抽了抽：“张总，您是看上我了吧？给我加钱，我连夜给您画个太阳月亮都打喷嚏的喷泉还不行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像是在权衡：“钱……我可以多给，但是甲方那边的压力也大，你到底能不能……” “能！”老王直接打断，“您放心，保证给甲方老头画个他孙子都看不懂的玩意儿，绝对满意。” 挂了电话，老王捏着手机走到路边抽烟。霓虹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，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，香喷喷的烤串味混着雨水地上的泥腥味，还有前面酒吧飘出来的酒气。他掐灭烟头，摸出钱包翻找，手机通讯录里躺着个日期和备注：“1998-07-18，村口王麻子家祖坟……” 老王皱了皱眉，按下删除键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进来条短信：“王工，您在吗？项目图我已经修改好了，您看下邮箱。” 他点开邮箱，附件是一个压缩包。点开预览，全是一堆乱码。老王皱眉想删除，屏幕却突然暗了下去，眼前白光一闪，强烈的眩晕感袭来…… 等他再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还算干净的病床上。鼻尖传来消毒水的味道，远处走廊传来病人家属的哭声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身上穿着住院服，胸前挂着一个输液袋，显示还剩百分之五十二的电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