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霸道医生遇上恐慌病人

顾笙觉得今天这倒霉日子，真是没法过了。 刚上手术台，还没碰着病人，主刀的医生就一脸严肃地穿上了手术服。这人顾笙认识，是医院里出了名的“凛少”，陆北凛，外科一把手，技术顶尖，人送外号“冰山少校”，因为除了手术刀，陆北凛的嘴也够冷。 “陆医生，早上好。”顾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又客气。 陆北凛没应声，眼睛盯着显微镜，手术刀在 implied space 里划拉了两下，把顾笙手里的标本划得四分五裂。“消毒。” 顾笙手里的标本，是病人刚送来的，县医院拿不准，特意送来送专家会诊的。他忙前忙后，满以为能有个好结果，结果…… “陆医生，这可能是个棘手的甲亢病例，我们需要……”顾笙小心翼翼地提议，怕弄坏了这唯一的标本。 “棘手？”陆北凛头也不抬，“顾医生，你是在质疑我的技术？” 顾笙一愣，“不是的，陆医生，我就是想说，这个病人的情况比较复杂，我们或许可以多取几个标本……” “没时间。”陆北凛打断他，手术刀尖转了个弯，“废物，临时取标本污染率得百分之五十以上，嫌我们都得死？” 这话说的，顾笙脸都红了。他不是废物，是他太大意了，没看好手。可这陆北凛，怎么比手术刀还锋利？ “陆医生，我错了。”顾笙咽了口唾沫，“我这就重新取。” 陆北凛没说话，气氛顿时降到冰点。顾笙手心冒汗，在无菌操作间里转了两圈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要是取不好，病人家里那位……顾笙不敢想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拿起消毒液，慢慢伸出手，去拿旁边的标本袋。 “啪。” 一声脆响。 顾笙的手被陆北凛的手术刀拍得缩了回去，标本袋掉在地上，液体溅出来一大片。 陆北凛终于抬起头，眼神像是要把顾笙生吞活剥。“顾笙，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？” 顾笙：“……” 他什么时候欠陆北凛钱了？ “上周那家‘盛世饭店’的账单，你的，九千八。”陆北凛掰着手指头，一脸欠揍，“分期付款？月供一千，我帮你算到明年，够不够你填这破标本的坑？” 顾笙彻底傻眼了。他上周确实去了盛世饭店，是陪客户吃饭，那账单……好像是别人结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