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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小姐，您这指甲又咬短了。”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点不耐烦，指了指我因为紧张而露出的小块血肉。我下意识缩了缩手指，耳朵有点发烫。这身衣服是他新换的跑车品牌，我穿着跟个假人似的，浑身不自在。 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我含糊地应着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自己的锁骨转。 男人看着我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。他叫厉衍珩，是厉氏集团掌舵人，传闻中杀伐果断，却对这个刚出狱没多久、差点被道上人卖掉的女人格外护短。这种护短，带着点控制欲，让我喘不过气。 “马上要见客户了，能不能矜持点？”他凑近了一点，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，“别让我在重要的人面前丢脸。” 我咽了口唾沫，看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。化着精致的妆容，穿着剪裁得体的晚礼服，可眼神还是躲躲闪闪的。镜子里男人的眼神让我心里发毛，他似乎总是能看穿我的心思。 “厉总，我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他打断我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记住，在我面前，你可以是任何样子，但别丢了自我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当然，前提是别被我逼疯。” 这话说得有点隐晦，但意思懂的。我脸色微变，嘴唇动了动，还是没说什么。 厉衍珩见我沉默，似乎没那么生气了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走吧，别让那边的人等急了。” 他叫的车，停在会所最隐秘的VIP包厢外面。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，看到厉衍珩，立刻微微躬身。 “厉总，这边请。”一个保镖侧身让开。 我跟着厉衍珩走进去，里面 已经坐了好几个人，都是金融圈和商界的大佬。为首的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看到厉衍珩，立刻站起身，满脸堆笑：“厉总，您客气什么。” 厉衍珩嘴角扯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，应了一声，便带着我坐下。我选了个角落的位置，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 “顾小姐，别紧张，坐着就好。”厉衍珩坐在了我旁边，低声说道。 我点点头，抬手想打招呼，却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。 “顾小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中年男人终于注意到我，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，目光饶有兴味地在我身上打转。 我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没正式介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