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遭遇潜规则

“苏总，这手机……我赔你新的。”林凡搓着手，一脸讨好的笑容，手里还剩半截手机壳，像只刚啃完甘蔗的猴子。 “赔？”苏瑶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你知道这手机多少钱吗？最新款，你这种月工资三千五的能玩几年？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：“苏总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计较了。”说着，就要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机。 “滚。”苏瑶一把拍开他的手，语气冰冷，“我给你两个选择，一是现在跟我去试镜，你演的是个有点疯癫的配角，台词很少，但戏份不轻。另一个，就是你刚才捏坏了的手机，今天之内，原价赔偿给我。” 林凡一愣，随即眼睛放光：“试镜？我能试镜？” “当然，”苏瑶似笑非笑，“不过，你要演好，演砸了，这手机钱，加倍。” 林凡眼前一亮，立刻点头如捣蒜：“没问题！我能演！我能演！” “废物一个，还废物一个。”旁边的小导演阴阳怪气地嘟囔了一句，但林凡没听见，mentally: 算了，有戏拍就成，还管他什么狗屁眼光。 下午的试镜室里，林凡穿着不合身的西装，活像个刚从菜市场跑出来的小贩。对着镜头，他先是演了个抢银行的小混混，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走路的婴儿，把在场所有人逗笑了。 “林凡，你这样不行。”苏瑶直接打断，“你得有点狠劲儿。” 林凡挠挠头，想了想，突然拽住导演的衣角，猛地一甩，作势就要打人。 导演吓了一跳，差点没站稳。 “林凡！”苏瑶瞪了他一眼。 “噗嗤”一声，林凡自己先笑了，指着镜头说：“你看，我就是个疯子，但疯起来很可怕。” 小导演愣了几秒，突然眼前一亮：“这……这好像不错！” 最终，林凡竟然就以这种近乎即兴的方式成功了。虽然只是个小角色，但苏瑶觉得，这小子有种特殊的灵气，不是刻意演出来的，而是真的疯得跟块原生土豆一样，纯粹。 试镜结束，林凡兴奋地跑到苏瑶面前：“苏总，我过了！我过了！” “嗯，”苏瑶点点头，“给你一天时间买手机，明天来签合同。”前脚刚走，她就拨了个电话。 “喂，张总。”苏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，“你那个……投资的电影，男主角突然家里出事了，暂时不能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