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我的冰山脸被她融化了

班主任王老师站在讲台上，眼睛像鹰一样扫视全班，最后定格在我身上。“林凡，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整个教室都能听见，“把卷子拿回去，周末给我分析错题。”她的语气没什么情绪，但我知道她说完这句话，后面肯定有堆积如山的作业等着我。 我叼着根没点着的烟，慢悠悠晃到座位上。同桌陈浩捅我一下：“喂，你家那位怎么没来？”我朝窗外瞥了一眼，郁菲正站在校门口梧桐树下，手里举着一块写着“林凡同学，请出来”的牌子，笑得挺灿烂。 陈浩撇撇嘴：“哟，又出来接你。不过说真的，她对你真好。”我根本没搭理，接过我的卷子，上面红叉子比梅花还均匀。郁菲这丫头，每次都跟在我屁股后面转，真是烦人。 刚走到楼梯口，手机突然响起来，我掏出来一看，是郁菲发来的信息：“林凡，我请你吃饭，在东街老地方。”老地方就是学校附近那家开了十年的小面馆，她总说那家牛肉面“汤头最对胃口”。 我皱皱眉，现在有点时间 improvisions。东街离学校挺远，送我的人又只有一个，真当我死的。 “死不了。”我摸出车钥匙。那台二手电动车是我从二手车市场淘来的，刹车有时候不太灵，但我懒得找人修。 郁菲等在老面馆门口，穿条白T恤，牛仔裤，扎着马尾，阳光照在她脸上，头发都亮了。看见我，她眼睛弯成月牙，快步走过来。“你怎么才来？”她问。 我没说话，推车进面馆。老板娘认识她，招呼一声：“郁菲啊，又带个小伙子？”郁菲脸一红，但没解释。我点碗牛肉面，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。 不出五分钟，面就上来了。郁菲把我的那半碗推到我面前。“吃吧，我不饿。”她自顾自开始吃，每吸溜一下，眼睛就亮那么一下，像只偷吃了蜜的猫。 我扒拉着面条，忽然发现，今天郁菲似乎有点不对劲。她笑得比平时 conspicuous，下巴上还沾了点芝麻，她却像没看见似的。我故意挑了个刺：“怎么？今天又去美容院了？” 她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“才没有，就是早上起来画了个眉。”她伸手想给我夹菜，“尝尝我给你点的牛肉，今天汤特别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