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数理化免费教学

李明哆嗦着手，攥着半块发硬的黑面馒头。这玩意儿是他早上从村里讨来的，就着那点冷河水，算是填饱了肚子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望着眼前这间破败得能刮地基的“书院”，心里直打鼓。 “这……就是我教书的地方？”李明踱步到那块歪七扭八的匾额前，上面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——“明德院”。明德院？听着挺气派，可实际效果，怕是连个破狗仗人势的都教不了。 屋里光线黯淡，四壁空空如也，就一个摇摇欲坠的土炕，上面堆着几本散了页的旧书。讲台更是简陋，就是一块从某处撬来的木板，边缘都 saw齿状的卷了进去。李明叹了口气，穿越就穿越了，怎么也是个富家公子，或者至少是个县城教谕啥的，干吗偏偏送来这儿当穷酸秀才？ 正琢磨呢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。李明抬头，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踮着脚尖，悄悄推门进来。是个约莫七八岁的小不点，穿着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衣裳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捂着一个破碗，看样子是想偷摸拿点吃食。 小家伙一进门，看见了李明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眼睛就亮了起来，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，小声问道：“先生，先生在家吗？我……我奶奶让我来问问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让阿狗也来听课？” 阿狗？李明皱眉想了一下，记忆里似乎有个同样叫阿狗的孩童，家里挺穷的，脑子倒是不笨。他点点头：“行啊，阿狗想学？” 那小不点眼睛笑成了两条缝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谢谢先生！”说完，就想往里闯。 “等等，”李明喊住他，“我还没开课呢，也不知道你阿狗识不识字？” 小家伙一愣，挠了挠头：“我……我字……不多……” “那行，”李明手指指了指门口，“你先回去等你阿狗，等下让他直接来我这儿。” 小家伙如言退了出去，很快又领着个大一点的半大孩子过来了。这孩子约莫十二三岁，面黄肌瘦，眼神却挺机灵，正是阿狗。 李明上下打量了阿狗一番，问道：“你叫阿狗？想学什么？” 阿狗搓着手，小声说：“先生，我……我想学算账……也……也想学写字……” “算账？”李明挑了挑眉，“学了算账能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