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爱无价

手机仍在桌上响个不停，林凡盯着那些闪烁的光点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人在里面吵架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眼皮都沉重得睁不开了。那月奖金要是泡汤了，这个月的生活费都得卡壳。 他抓起外套站起身，浑浑噩噩地往外走。公司离公寓不算远，但林凡宁愿走楼梯也不愿坐电梯。颈椎和腰都在抗议，昨晚为了赶报告，他又熬到半夜。 走到一半，一阵风吹过，林凡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打了个哆嗦。早知道穿厚点，昨晚出门太急就随便套了件外套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在，钱包也还在，心里稍稍踏实了点。 转过街角，突然被人撞了一下。林凡踉跄着后退两步，抬头一看，是个抱着婴儿车的年轻女人。婴儿车摇摇晃晃，差点翻倒。女人吓了一跳，连忙站稳，低声说了句“不好意思”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女人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新生儿肯定没睡好，女人估计也累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弯腰帮忙扶住婴儿车。 “你没事吧？”女人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疲惫的红晕。 “我没事。”林凡直起身，“你小心点，这婴儿车太轻了。” 女人摸了摸鼻子，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：“谢谢。这是我家小区，我下来散散步，结果……”她指了指天，“天气转凉了，宝宝突然醒了好几次。” 林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果然阴沉沉的，还刮着小风。他摇摇头：“快回去吧，天冷对宝宝不好。” 女人抱紧了孩子，往公寓楼的方向走去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，妈妈也是这样，抱着他到处走动，哄他睡觉。 走到公寓楼下，女人停下脚步，回头对林凡说：“我认得你。你是不是叫林凡？” 林凡一愣，随即点了点头：“我是。” “你经常加班吧？”女人的声音很轻，“上次我路过公司，看你一直坐在那里，很晚了都没走。” 林凡心口一紧，没说话。女人是社会名人，怎么可能认识自己这种小职员？他问完问题就准备走人了，毕竟人家已经上楼了。 女人却往前一步，停下他的脚步：“那个……我听说你最近工作很忙，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