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拒绝我？”萧夜凌的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碴，堵在林绾绾嗓子眼。她手上还拎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箱，刚在小区门口停下，被这声音一吓，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没把箱子给扔出去。

林绾绾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“萧…萧总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她小声解释，“公司…公司这边有变动，我准备先辞了，找份新工作。”

“辞了？”萧夜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“那我之前跟你说的合作，还有那个项目…”他没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林绾绾心里一咯噔。她知道萧夜凌说的啥。上个月她刚被公司裁员，本来打算靠这个项目重新开始，谁知道前脚刚拿到offer，后脚就被另一家公司挖走了。这萧夜凌，肯定是听说了。她下意识想把事情说清楚：“那个项目…我会尽快交接的，对峙方面我可以跟他们谈。”

“谈？”萧夜凌嗤笑一声，往前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林绾绾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，“林绾绾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面子，就把我当傻子？”

林绾绾心里一慌，连忙摇头：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…”

“不是？”萧夜凌眼神冰冷，“那就别浪费我时间。东西放下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林绾绾没动。她只想赶紧溜，这萧总说话太吓人。偏偏他拎着行李箱的手突然伸过来，不由分说就把箱子提了过去，另一只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走了，我送你。”萧夜凌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却不容置疑。

林绾绾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跤。她挣扎了一下，没成功，只能被萧夜凌钳制着走向他的车。

车里的气氛和外面一样冷。林绾绾坐在副驾驶，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。萧夜凌瞥了她一眼，开口：“公司电话。”

林绾绾一愣：“我…”

“说。”萧夜凌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情绪。

林绾绾咬咬牙，报了公司总机。电话接通后，她对着话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您好，我是林绾绾，我申请离职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是老板疲惫的声音：“什么？绾绾，你确定？”

林绾绾赶紧点头：“嗯，确定。给您添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