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斗法

我盯着老王那张乐呵呵的脸，心里直犯嘀咕。邪性得很？丢了命？这老王是见过啥世面还是编译了什么都市怪谈啊。但转念一想，这猫半夜冲我抓挠，一口一个血债，摆明了不简单。欠血债的猫，听起来就够邪乎的。 “行吧行吧，算账是它的自由。”我嘴上这么说着，心里却嘀咕：“真惹急了猫，莫不是真有啥不干净的东西找上门？”这话问出来，老王先是一愣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怕啥，它闹是闹，真要惹事，我先给你两巴掌让它消消气。” 我哭笑不得，这老王，表面一套背后一套。不过看在他这条人命上的份上，姑且信他一次。老王拍了拍手，从屋里拿出来个大纸箱，里面垫着破毛巾，里面蹲着……一坨毛茸茸的东西。 那是一坨黑白相间的毛球，正用它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我。说实话，看着挺吓人，尤其是那眼神，像是饿了几百年，随时准备把我拆了吃掉。老王一边用两根筷子夹着鱼干，一边往猫嘴里塞：“小祖宗，别看它平时怂，真发飙了，你顶得住不？”那猫哼唧两声，尾巴尖子抖了抖，显然不情不愿。 我心说，这算是预演吗？直接让我跟这玩意儿练练手？但事已至此，还能咋地。老王说那猫叫“夜影”，老家闹过水鬼，请了阴阳先生才把它赶走，后来就留在这城里了。据说是欠了个人情，养它就是为了报恩。 不管怎么着，今天是第一天。那夜影对着我龇牙咧嘴，列着爪子，那架势，跟说好话似的，但我知道，那是猫的通牌，随时准备开打。 “行，我先来，”我深吸口气，直接撸起袖子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，万一真有啥玩意儿，那也得防着点。夜影一愣，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上。它弓着背，尾巴摇得像旗杆一样，那意思很明显：来啊，要死要活先练练。 我尽量放轻动作，但夜影可不按常理出牌。那爪子下去，快得跟电光石火似的，掌心的骨刺一下就划破我的手背。剧痛之下，我反手一掌拍过去。夜影就地一滚，躲得干净，那绿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，但更多的是忌惮，它知道老王在旁边看着呢。 接下来就是你来我往。那猫速度极快，爪子又利，时不时还甩出几根毛发，带着风声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