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鬼债

我盯着窗外那猫，心里直打鼓。老王倒是满不在乎，自顾自地摸牌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叫就叫呗，能有啥大事，烦死了。”我寻思着，这猫咋突然发神经了，还冲屋里嚎。它那小眼神，直勾勾地盯着我，毛都炸了似的。 我给老王使了个眼色，小声嘀咕：“你瞅瞅，它那意思，像是要跟你说啥。”老王皱了皱眉，掐了烟头，走到窗边。“滚蛋，再不滚我可真撕你了。”他冲着猫喊。那猫叫得更凶了，爪子还用力抓着窗框，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。老王彻底火了，一脚踹开窗户，骂骂咧咧地出去了。 屋里静悄悄的，只听见窗户被踢得“砰”一响。那猫缩在墙角，尾巴无力地耷拉着，眼神里满是委屈。我走过去，摸了摸它的脑袋，小声问：“怎么了，小家伙，谁欺负你了？”它蹭了蹭我的手，发出“喵呜”的叫声，好像在哭。 我正琢磨着咋处理这事儿呢，手机响了。一看是老李，我接起来：“喂，老李啊，啥事儿啊？”老李在那头急促地说：“你赶紧过来一趟，老王家出事儿了！”我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跟老王说：“我去趟老李家，有急事儿。”老王满不在乎地说：“去吧去吧，毛孩子闹腾啥，随它去。” 我匆匆忙忙赶到老李家，一进门就听见老李在炕上直哼哼。我凑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老王正蜷缩在炕角，脸灰扑扑的，手背上有几道抓痕。“咋回事啊？”我问道。老李站起来，指着老王：“这小子，喝多了，非说老王家那猫半夜冲他挠墙，还抓他，把他给折腾醒了。” 我这才注意到，老李家窗户也开着，地上有几道抓痕，跟老王家窗户上的痕迹一模一样。老王醉醺醺地坐起来，拍着胸脯说：“我发誓，真没踢它，真没踢！”老李瞪着他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没踢你还坐这儿呢？赶紧去看看！” 我拉着老王就往外走，老李也跟着溜溜达达地跟在后头。刚走到楼下，就听见一阵凄厉的叫声，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老王家那猫正站在房顶上，冲我们这边直叫唤，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 老李赶紧掏出念珠，念叨着：“罪过罪过，罪过啊……”我这才反应过来，这猫不简单，它这是在提醒我们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