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鬼约

我正和老王坐着呢，打的牌差点没把他给赢光。那猫叫得凄惨，尾巴耷拉得跟断了根似的，在窗台上转悠。老王抽着烟，一脸不耐烦：「去去去，叫啥叫，不让你出就赶紧滚，别扰了我赌运。」猫还不依不饶，冲屋里叫唤。 突然，猫用爪子使劲抓窗户，发出「咔咔」的响声，老王的脸瞬间黑了。他嘴一撇：「我靠，这玩意儿还来劲了？下次抓坏了窗户我可不客气。」说着抄起身边晾衣架上的竹帚，「啪」一下抽了过去。 猫被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跳下窗台，窝到墙角缩成一团。老王喘着粗气，把竹帚往旁边一扔，又点上一支烟。我瞅着他那德行，忍不住乐了：「我说老王，你这猫跟个怨妇似的，不会是昨晚半夜跟你练太极把它的爪子给废了？」 老王白了我一眼：「滚蛋，它就是缺觉，半夜不睡觉就作妖。」正说着，猫又动了，它慢慢从墙角爬出来，跑到我脚边，用脑袋蹭我的裤腿，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猫不对劲啊。老王家就他一个，平时跟寡妇似的，哪来的怨气？我正琢磨着，那猫突然翻身，爪子往地下刨，刨出一小撮灰黑色的猫毛。它用脑袋拱着那撮毛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王。 老王皱着眉头：「你小子又干啥呢？玩土呢？」说着就要伸手去拍。「慢着！」我一把拦住他，蹲下来看着那撮毛。毛不太对劲，颜色有点深，还带点血丝。 猫还在作妖，它往后退了两步，突然跳起来，冲着老王家的门叫了两声。那声音不是猫叫，倒像是女人哭。老王一哆嗦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掉。「我靠，这玩意儿……」他话没说完，猫突然又翻了身，张着嘴直吹气，喉咙里发出「咯咯」的声音。 我头皮发麻，这猫不对劲啊。它肯定是有冤情，怎么还带着点邪性？老王突然拍了下大腿：「我想起来了，去年隔壁老猫死的时候，它还叫了三天呢。」老王边说边打量着猫，眼神里满是疑惑。「你说，这……」他没说完的话，我差不多猜到了。 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「走，去看看隔壁老猫。」老王嘟囔着：「看啥看，管他娘的，赶紧打牌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