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空灵世界

林风转回头，镜片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，有点晃眼。他慢吞吞地合上数学书，露出个有点不耐烦的表情，但声音不高不低，听着还挺平和：“自己想啊，老师上课讲过思路了。” 说话的是隔壁座的高素晴，学校里的风云人物，人长得漂亮，脑子又聪明，妥妥的学霸。她托着下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风，仿佛觉得自己再问一遍，这道题就能像变魔术一样解开似的。 林风没搭理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。他心里头有点烦。不是因为这道题有多难，也不是高素晴有多难缠，纯粹就是……他不想说话。脑子里那股子空灵之气最近有点不听话，老是在他专心做事的时候冒出来打干扰，让他觉得浑身上下不得劲。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，又痒又麻，但抓起来又什么都没有。 “林风，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？”高素晴有点不高兴了，声音都拔高了一点点，“这道题就剩最后一步了，你给点提示行不行？” 林风终于抬眼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平平的，没什么情绪。“提示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透着一股子“你是不是傻”的意思，“连思路都没搞懂，提示有什么用？自己动动脑子。” 这话把高素晴噎得说不出话。她是很骄傲的人，被林风这么当面说教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又拿他没办法。林风这人，成绩好得吓人，尤其是偏理科的，但人一懒起来，或者心情不好，就一个字都懒得吐。就算是不理人，成绩也照样顶尖，你说气不气人。 周围几个同学都看热闹，有人偷偷笑，有人等着看高素晴怎么发飙。但高素晴到底是大家闺秀，深吸一口气，又把火给灭了下去。“算我刚才话说重了，行了吧。”她把数学题往林风面前推了推，“这道题……”她不说下去了，转身去黑板前写别的东西了。 林风也没接那道题，依旧望着窗外。香樟树的叶子还在沙沙响，几只麻雀飞累了，落在树枝上，歪着头看他。他忽然觉得有点无聊。 这股子空灵之气又来了，比刚才更明显。像是有个无形的窗户在他的脑海里推开，外面是一片混沌的、光怪陆离的世界。有闪着微光的符文，有模糊不清的山川河流，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在飞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