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首战告捷

老王额头上的汗珠子，噼里啪啦往下掉，砸在脚下的尘土里晕开个湿漉漉的小坑。他看着林副官挺直的脊梁，心里直发虚。这小子，眼神儿冷得很，像淬了毒的刀子，把老王的心脏剜了三匝子还不带喘气的。 “走正道？”老王声音都在抖，活像被猫抓了奶子，“副官，您是知是知，可这正道……往哪儿走呢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“弟兄们不是吃素的，可也不是吃饱了撑的。现在人心惶惶，您真以为他们还能像以前那样，听号令就冲？” 林副官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大厅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响。角落里几个老兵，眼神闪烁，不自觉地摩挲着枪柄。有人悄悄朝门口瞅，像是在找逃跑的机会。 就在这节骨眼上，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，得得得，响亮得很，带着几分急促。众人精神一凛，齐刷刷看出去。 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三个身影。为首的那人穿着灰色布衣，脸上带着刀疤，正是当初被放逐的二当家，赵刚。他手里捏着张纸，神色复杂地走进来。 “咋回事？”老王第一个冲上去，腰间的枪对准了赵刚，“你想干啥？” 赵刚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：“老王叔，您误会了。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来报信的。” “报信？”林副官往前一步，冷冷开口，“报什么信？” 赵刚把纸递过来：“刚在前面山坳子里，碰到几个……奇特的玩意儿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他们……他们穿着团长的衣服。” “你说啥？”林副官眼睛猛地瞪圆了，手里的钢笔都在发颤。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，连捂热的茶壶都好像停了冒气。 老王也懵了，手哆嗦着接过纸，上面的字迹潦草但力道十足，画着几个模糊的人影，旁边还注着：“三身穿团长衣，面容相似，手持长枪，不可力敌。” “这三个人……”林副官低声自语，“不会……不会是真有鬼吧？” 赵刚摆摆手：“别自己吓自己。那几人行事古怪，鬼鬼祟祟的，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他们没碰我，只是看着我手里的东西，眼神不对劲。” “你手里拿的是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