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疑云

地铁出口的风有点大，刮得叶清欢有些发冷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把包裹得更紧了些。分手？不，是离婚。这两个字像根刺，扎在她心里，时不时还隐隐发痛。 她没急着回家，反而漫无目的地在这条街上走着。天色渐渐暗下来，路灯一盏盏亮起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旁边是一家咖啡店，玻璃窗里透出暖黄色的光，隐约还能听见轻柔的音乐声。 叶清欢停下了脚步。离婚前，她和蒋烨寒最喜欢来这里，他总是喜欢靠窗的位置，她则坐在他身边。男人会点一杯拿铁，她要一杯卡布奇诺。他笑起来眼角有细纹，她说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三岁。 现在……她连碰杯的动作都记不清了。 她盯着咖啡店里那个靠窗的座位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那是蒋烨寒的位置。男人坐在那里，背对着她，正在看书。他的侧脸轮廓很清晰，鼻梁高挺，下巴线条分明。他就坐在那里，像一座孤岛。 叶清欢深吸一口气，转身想离开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个子男人从咖啡店里走了出来，正好走到她面前。 叶清欢下意识后退了一步，眉头微微皱起。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深邃难辨。他看起来很精明，很有距离感。 “叶小姐，这么巧？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。 叶清欢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问他：“你是……” 男人微微一笑，嘴角带着一丝玩味：“我是蒋烨寒的朋友，周子昂。很高兴认识你。” 朋友？叶清欢的脑子嗡的一声。蒋烨寒有朋友？她可一个字都没听说过。 周子昂看她疑惑的表情，又补充道：“蒋烨寒的公司和小公司有过合作，我们认识很久了。” 叶清欢点点头，但心里却乱糟糟的。蒋烨寒的公司，她好像在哪里听说过。他们离婚的时候，蒋烨寒表现得很好，只是……太过平静了。平静得让她感觉不安。 “那个……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叶清欢想避开这个话题，转身就要走。 周子昂却叫住了她：“等等。”他伸出手，拦住了她的去路，“有什么事不能等？” 他的目光紧锁着她，眼神锐利，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