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假戏真做

“林小凡，站住！”顾夜寒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林小凡耳朵里。她刚冲到客厅，差点把刚换上的拖鞋甩出去，赶紧把脚收回来，站得笔直，尽管膝盖还在发软。 顾夜寒斜倚在玄关的镜子前，修长的身影在镜子里拉得很长。他穿着一身熨烫妥帖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好看的小臂。脸上还是那副冰块脸，冷冷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像带着刺。 “少爷，您叫我？”林小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。 “你的iform没换，”顾夜寒的目光扫过她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“还有，头发呢？昨天不是答应我留到腰以下吗？现在呢？” 林小凡心里叫苦不迭，她哪敢留什么长发啊，为了赶紧出发，随便剪了剪，现在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促短发，看着就像个刚逃出来的乞丐。她赶紧指了指头顶：“您放心，不是故意不换的，东西有点多，我……” “东西很多用不着，”顾夜寒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喙，“赶紧去换。记住，在这里，你没有‘东西’，只有该做什么，不该做什么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还有，我的门槛不是谁都能进的，更不是让你随随便便就踏进的。” 林小凡被他噼里啪啦说的一愣一愣的，这大少爷脾气不是摆设吗？说话这么冲，前一秒还冷冰冰的，后一句突然又……呃，没什么，就是有点吓人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应了一声：“好……” “少爷还在等早餐，”佣人李妈探出头来，看到顾夜寒，立刻堆起笑脸，“人已经准备好了，您还要再等等吗？” 顾夜寒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目光又转回林小凡身上：“跟我来。” 林小凡赶紧脚底抹油跟上。顾夜寒走在前面，脚步很快，林小凡只能小跑着跟上。两人之间的距离wąs得她几乎能感觉到顾夜寒身上散发出的寒气。 早餐是典型的顾家风格，简单但精致。一桌子菜，却一个敢动筷。林小凡看着满桌子的菜，心里直叫饿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顾夜寒，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，似乎对眼前这些美食毫无兴趣。 “吃吧。”顾夜寒突然开口。 林小凡一愣，随即点点头，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