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现端倪

老王啐出一口烟圈，烟圈没散开，在有点暗的屋子里晃了晃，就跟廉价啤酒冒的泡似的。他没看张猛，眼珠子盯着那封皱巴巴的信，信角都快磨秃噜皮了。“谁知道呢，”老王把烟头往瓷烟灰缸里一摁，听得“咔吧”一声轻响，碎成几瓣儿，“ Remote Town 寄来的。上面没写名字，就一串乱码地址。” 张猛插嘴：“Remote Town？哪个Remote Town？这名字也太大了，专指偏僻乡下？” 老王抬眼，瞟了张猛一眼，像看个愣头青。“你小子脑子还正常着呢？这地界儿，外头人估计连地图上都划不出来的地方。信是三天前收的，他自己拆的，拿来问我。”老王顿了顿，又吸了口烟，“估计是干啥事的人，觉得我这老刑警还能要点用。” “信里写啥？”年轻那个，叫小杨，正把手机揣兜里呢，我看他手指头都在抖，估计是刚才刷抖音刷嗨了，被人一拽才回神。小杨平时就爱琢磨这些花里胡哨的，比老王这老江湖还爱瞎操心。 老王把信往桌上一推，信封挺厚实，跟牛皮纸似的。“厚啊。两张照片，一张信，人名写着‘SP’。‘SP’是啥，你小子比我还懂？”老王没好气儿地道，“照片拍的是个人，女的，照片背面画的个靶子，正对准她胸口。信就洋文，小杨，你看看。” 小杨凑过去，对着那密密麻麻的字母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这谁看得懂啊，和我的代码天书似的。老王哥，要不你让电脑那边瞅瞅？他们懂这些。”小杨是说他们科里那个跟个代码妖孽似的李工程师。 老王摆摆手：“急啥？先看照片。”老王把照片翻过来，照片背面那靶子画的真邪乎，圈圈交叉的地方，正是个红点。照片上的女的，穿着黑衣服，看不清脸，就感觉那眼神挺瘆人，像欠了她钱似的。 张猛凑过来：“老王哥，你看这女的，是不是有点眼熟？我昨天在老街那乱坟包附近，好像见过个穿着相似的。”张猛这人，行动力杠杠的，昨天还跑去强拆违建了，跟那帮施工队干得那叫一个火热，可惜手艺忒急了，把别人的摊子给掀了，后来是老王去给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