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累成狗的日子

老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脸都快抽筋了。那几根飘着的胎毛绿油油的，晃晃悠悠，跟谁家大公鸡掉毛似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感觉肺里除了灰就是土。

“操，这也太扯了吧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想把这破玩意儿给拍下来。可手伸到一半，胎毛突然嘭地一下缩回去了，还撞得他手背生疼。

得，不靠谱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转身往洗漱台走。昨晚洗澡那事，现在想起都后怕。洗澡就洗澡，怎么还整出个“叮叮当当”的来？他本来是睡不着，起来洗洗赶紧睡。谁知道脑子里突然闯进来个破声音，跟锣鼓家伙似的响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混乱，情绪低落，符合绑定条件的百分之三。” “警告！前方高能，后果自负！”

老王当时就懵了，青菜萝卜似的脑袋嗡嗡转。那声音还在那儿念叨，比广场舞大妈 еще过分。最后他只记得一个字：“绑！”

这玩意儿 Attachment 了？精神污染？老王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头顶都快秃噜皮了。

“操蛋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拿起毛巾擦脸。毛巾子刚沾到脸上，水珠子就往下淌。老王看着镜子，自个儿给自己比划：“嘿，老王，你要搞啥名堂？”

没人答他。胎毛还在那儿晃悠，就跟个傻不拉几的仙人球似的。

“算了，搞不好连脑子都给你丢出去。”老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把脸往毛巾上一捂，使劲揉。毛巾湿乎乎的，把脸熏得直痒。

的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——8888。这谁啊？该不会是绑架的喊人赎人吧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都抖了。

“喂喂？”他小声问，感觉心跳都要漏半拍。

“你小子，挺能耐啊。”电话那头是个女的，声音冷冰冰的，“昨儿晚上怎么不吱声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得，不是绑匪。这谁啊？

“我是九重天玄女，奉玉皇大帝之命，前来接你飞升。”女声说，“不过话说在前头，你这脑子，恐怕不够用。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感觉太阳穴突突跳。九重天玄女？老王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能吐出个：“谁……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