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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老刘，你这破庙还能再破点不？” 李大山蹲在破庙门口，搓着手，一脸谄媚地看着眼前这身破烂衣衫，但确实身无分文的刘一刀。 刘一刀叼着旱烟，眯着眼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大山哥，这庙就这德行，再破就塌了。” 李大山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鼓囊包：“塌了就正好，省得管你这破烂寺庙的香火钱。走，哥带你去吃点好的，老远就闻见那家 coefficients 酒楼飘来的香味儿了！” 刘一刀哼了一声：“你丫又去偷老朱家的了？” 李大山一拍大腿：“错！绝对错！是那老小子自己喝多了，不小心掉我兜里了。再说了，他那俩银子，揣我兜里图啥？能当饭吃？” 刘一刀“嗤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李大山这土匪头子，贼横，但确实不抢普通老百姓。专挑那些鱼肉乡里的贪官污吏下手，虽然手段确实有点“贼”，但偏偏心里那杆秤，歪得不明显。 两人边说边走，李大山时不时指点江山，一会儿说那知府又怎么搜刮民脂民膏了，一会儿又吐槽那县太爷仗势欺人，把个说书先生都骂跑了。 刘一刀听着，偶尔插几句嘴，大部分时候都是沉默，但眼神偶尔飘向那些衣衫褴褛的人，又迅速收回。 “嘿，你小子不是挺仗义的么？”李大山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上次帮你挡了那帮地痞，那小二多少钱买的账？你这老实人，咋还跟着我这种丧门星混呢？” 刘一刀沉默了一下，吐了个烟圈，声音有点低：“我……我遇见你之前，就是个苦力。后来……后来是被人欺负，你救了我。” 李大山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看来我这横行江湖的声名，你还真买账？得了得了，不说这些。快走快走，那酒楼里的嫂子看着你顺眼呢，别让我这面子往哪儿搁！” 刘一刀脸上一红，没说话，跟着李大山往那酒楼走。 刚进酒楼，就看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独臂的老者，正自斟自饮，旁边还放着一个残破的木臂。 李大山眼睛一亮，凑到刘一刀耳边：“看到了没？那不是‘断臂书生’朱半江朱老先生？他搁这儿蹭了多少回酒了，每次都是喝得见底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