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能力失控了

李明走到垃圾桶边上，那只猫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垃圾袋。他皱了皱眉，正想把手里的旧报纸扔进去，手却突然伸不直了。 “哎……”李明低声抱怨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，又像是自己的骨头不听使唤。他试着用力，手臂还是软绵绵的，像灌了铅一样悬在半空中。 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拳砸在自己膝盖上。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手臂总算恢复了控制，但那股怪异的感觉还在。他低头看向手里的垃圾袋，发现上面沾了点黑色的污渍——不是他自己弄的，也不是垃圾桶上的。 “操……”李明再次骂出声，这能力失控的毛病越来越频繁了。才一个月前，他还能精确控制Objects，现在却连扔个垃圾都成问题。 他检查了一下周围，没人注意到这边。环卫工早就在干什么去了，阳光正好，树影在人行道上晃悠。李明叹了口气，把垃圾袋扔进桶里，绕开那只猫走了。 他没注意到，那只猫在他走后，对着空荡荡的地方呜咽了两声，然后开始用两只前爪使劲刨那个金属筒子。筒子没什么反应，但猫却越扑越起劲。 李明走进办公楼，电梯里人不多。他刚想按楼层，手又伸不直了。这次不是整个手臂，只是手指。他只能用指关节戳着按钮，费了好大力气才叫了电梯。 楼道里人声嘈杂，同事们的声音、键盘敲击声、打印机轰鸣声……李明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这能力失控的时候，周围的声音就会变得特别吵，每个声音都好像在脑子里打架。 “第……”他刚想按八楼，眼角余光瞥见前台小王正端着咖啡杯，莫名其妙地从原地晃了两晃，然后才稳住。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是他，是别人。这能力失控，好像还连带影响到周围的人？ 他不敢再乱动手指，硬着头皮走到自己的工位。坐下的时候，感觉椅子在轻微晃动，不是地震，是他的腿在不受控制地哆嗦。他死死盯着键盘，好不容易点开了电脑。屏幕亮了一下，然后突然暗下去，又亮起来，闪烁了两下才稳定。 “该死……”李明咬着牙，感觉这次真的麻烦了。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，把能力稳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