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谁在监视我

李明早上出门扔垃圾的时候，又看见那只猫了。这次它没在老槐树下唱跑调，而是在垃圾桶旁边，用前爪不停地拍打着那个刚被环卫工清理过的金属筒子，嘴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，但那声音里带着哭腔，听得李明心里直发毛。这猫跟了他两天了，↑ 4 / 5 “嘿，小家伙，又跟着我干嘛？”李明蹲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半根火腿肠，晃了晃，逗它玩。猫立马凑过来说，头用脑袋蹭他的裤腿，尾巴尖子不安分地摇来摇去。 “算了算了，大清早的，别跟你这只傻猫计较。”李明把火腿肠扔远一点，猫欢快地扑过去，吃得满嘴是油。看着它那副满足的样子，李明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他记得自己手里的火腿肠是昨天剩下的，这猫的饭量不至于这么大吧？ 他想起前天晚上，他偷偷用了新发现的能力，把小区超市货架上的零食都挪到了便利店门口。当时他感觉挺刺激的，像个孩子一样兴奋，却没有注意到隔壁写字楼里，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。现在想来，那家伙的脸在他面前一闪而过，就像个阴影，贴得很近。 “难道……”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拿起手机，翻出昨天拍摄的一段路边监控视频。他放大画面，仔细查看自己经过便利店门口那段。视频里，除了自己，还有几个路人，其中就包括那个金丝眼镜。当时他只觉得那人有点眼熟，也没在意。现在看来，那绝对不是普通的路过。 “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！”李明突然意识到，自从自己获得了操控万物的能力之后，似乎总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。监控摄像头？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，掏出诺基亚，屏幕上只有几个未接来电，都是公司发来的催命邮件提醒。 “不会是监控摄像头吧？”李明走到楼下单元门，抬头仰视。楼下那几根立式摄像头，黑漆漆的，像几只沉默的眼睛。他尝试着用能力去碰触远处的一根摄像头，那玩意儿比想象中要结实得多，直接碰上去，他的手掌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，像是被什么硬物弹开了。 “操，这玩意儿还挺硬核。”李明撇了撇嘴，放弃了徒手操作。他最近发现，自己虽然能操控万物，但距离太远或者太坚硬的物体，效果会打折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