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靖难之役的排位赛

王明晃着脑袋，没睡醒。宿醉的难受劲儿还没散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嘴巴里还残留着劣质白酒的杂味儿。motel的窗户纸糊得透亮，外面路灯的光晕照进来，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“操……”他吐了个字，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见了。 这叫什么事儿啊？ 王明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手机呢？钱包呢？他猛地想起，昨晚跟人喝酒吹牛，把手机当传家宝似的贴胸前，钱包忘在哪个犄角旮旯了。现在手机没了，钱也没了，连个报平安的电话都打不了，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穿着件皱巴巴的T恤，底下是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脚上一双拖鞋，一看就是从哪个地摊淘来的。这哪是来奔小康的，简直是来送饭的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王明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地上的脏T恤裹了裹，踉踉跄跄地走到窗户边。外面黑灯瞎火的，只有远处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，像鬼火一样。 “这是哪儿？”王明嘀咕着，突然愣住了。窗户纸哗啦一响，外面有人影晃动。他心里一惊，赶紧缩回头，心脏怦怦直跳。 “谁？”他小声问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颤抖。 “是我，老王。”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“你醒啦？” 王明猛地坐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老王？王德发？”他嗷嗷叫道。 “对啊，我是王德发。你怎么了？疯了吧？”王德发的声音隔着窗户纸传来，带着几分关切。 王明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居然没疯。他用力拍了拍额头，想起昨晚的事。“我……我手机丢了，钱也没了，这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 “别急，别急。”王德发在外面说，“你先跟我走，找个地方再说。” 王明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他穿好鞋，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往外看。王德发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，正站在外面等他。 “走吧。”王明打开门，王德发一把拉住他，把包塞到他怀里，“这是点钱，拿着，先吃饭。” 王明愣了一下，伸手接过包，感觉沉甸甸的。“这……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少废话，赶紧走。”王德发皱了皱眉，“外面不安全。” 王明点点头，跟着王德发走出motel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