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老王一屁股瘫坐在馒头堆旁边，后脖颈子火辣辣地疼。他刚来这个工地，就被安全帽整得有点懵。旁边几个哥们儿正蹲着喝啤酒，瞅瞅他那副狼狈样，噗嗤笑出了声。 “新来的吧？没见识过咱们这行当的苦。”光头大哥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啤酒沫子差点溅他脸上。 老王嘿嘿一笑，接过人家丢过来的半瓶凉啤酒，仰头灌了一口。苦得他龇牙咧嘴，但好歹有个喝水的，总比啃馒头强。 “哥们儿，你们这就是瞎扯淡啊。”老王晃晃酒瓶底的渣，“我这可是正经上班，不是来混日子的。” “正经上班？”光头大哥乐了，“这工地能正经上班？要不你干两天试试？到时候跟咱们一样，脱水一层皮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几个皮肤黝黑、皱巴巴的工友，“你看他们，谁不是这么过来的？” 老王别扭地撇撇嘴。他不是装腔作势，真觉得这工地玷污他这张脸。可现在脸皮都丢尽了，还装个啥劲啊。 正琢磨着，旁边一个瘦高个凑过来说：“我听老王说你是大学生，出来体验生活？” 老王一愣，心想这哥们儿挺机灵啊，竟然知道他的身份。“差不多吧，就是……找找北。”他含糊地道。 瘦高个嘿嘿一笑：“找北？你小子是刚从象牙塔里出来的吧？这工地上的规矩，你可得学学。”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比如啊，谁给熬鹰谁就是孙子。” 老王摸不着头脑：“熬鹰？” “就是干重活，累得跟老鹰一样，还不能喊疼。”瘦高个点点那些正在干活的工人，“你看他们，谁不是咬牙硬撑着？” 老王看着那些汗流浃背的工人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这大学生出身，哪吃过这罪啊。正想着，一个戴大檐帽的工头走了过来，嘴里叼着烟，皱着眉头四处扫视。 “怎么回事？”工头吼了一嗓子，“干活呢？磨蹭什么？” 光头大哥赶紧上前回话：“王工，我们这不是歇会儿嘛，这活儿干起来没个头，不歇会儿飙了。” 工头瞪了他们一眼，又把目光投向老王：“新来的？赶紧上工，别添乱。” 老王心头一紧， Face it, 他还真没干过啥重活。他硬着头皮站起身：“王工，我……我去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