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异变突生

老王一溜烟钻进工地，后脖颈子差点被安全帽夹住。他赶紧把脑袋扭回来，四下溜达一圈，嘿，好家伙，真热闹。几百号人扎堆蹲在几块空地上，有的卷着袖子啃馒头，有的蹲着搓澡，还有的干脆躺在地上抽闷烟。老王对他们这群人印象不深，反正每次来工地，都是这副乱哄哄的架势。 他挑了个离厨师老张不远的地方蹲下。老张正扛着个大铁锅，锅沿磕磕碰碰的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老王凑过去，用肩膀捅了捅他：“张哥，有活儿没？” 老张眯着眼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：“滚蛋，没你的事。这儿没你说话的地方。”他手里的铁锅又往前踹了一步，差点砸到老王。 “哎哎哎，张哥，我这儿有好事。”老王赶紧缩脖子，脸上堆起笑，“您看，我给您送水来，还有……” “滚！”老张嗓门更大了，他猛地抬脚，差点把老王踹出去。老王一晃身，躲开了。 周围的工人也伸长了脖子看热闹。老王不在乎，他见惯了这阵仗。他慢悠悠地掏出兜里的保温杯，往锅里舀了点汤，给老张送过去：“张哥，您歇会儿，喝口水。” 老张瞥了一眼保温杯，哼了一声，没接。老王也不恼，自顾自地喝了一口。这汤是事先熬好的，有西红柿，还有点肉末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戴红袖标的工头冲了过来，身后还跟着几个扛着棍棒的人。“都给我老实待着！别乱动！” 工地上的嘈杂一下子停了。几百号人都吓了一跳，纷纷站起身，表情紧张。 “发生什么了？”老王也懵了。 那个工头指着一处堆放材料的角落，声色俱厉地吼道：“王工！你过来！” 老王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，自己惹上麻烦了。他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，步子却有点虚。他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，但手心里全是汗。 走到近前，老王看到王工正指着什么东西，脸色铁青。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堆砖头旁边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根钢管，还有几袋水泥，散落得到处都是。 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王工质问道，声音里满是怒火。 老王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来，也没注意……” “废话！”王工猛地一拍手，“这工地是你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