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“又TM是这破梦！”林峰猛地坐起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凌晨六点，天还没亮透，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。他把被子一把掀开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冲到玄关换鞋。 昨晚那场梦，跟往常一样，结局都是被那个姓黄的前辈当众骂得狗血淋头。黄主任，机关里出了名的毒舌，专会拿新来的开刷。林峰记得特别清楚，梦里的自己连句话都不敢说，憋得脸色发青，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找了个借口溜走。 重生第一次？林峰自己都搞不清楚。这种梦断断续续做了五年，每年都一样。可这一世，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。不是那种麻木的逃避，而是……烦躁。一种想要冲上去把黄主任那张破嘴撕烂的冲动。 “操，老子不再是那个窝囊废了！”林峰低声咒骂着，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下楼。楼下早餐铺子刚开门不久，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散发着诱人的香味。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妇人，看着林峰每次都是雷打不动地要一碗豆浆，一个油条，再配两根辣肠。这两年，林峰明显感觉老板娘看他的眼神多了些探究。以前只是把他当个不起眼的天天来蹭早餐的倒霉蛋，现在偶尔会多问句一句：“小林啊，最近工作上顺不顺当？” “还行，还行。”林峰敷衍地应着，掏出两块钱，“老规矩。” “今儿个多加两根肠吧，看你这几天脸色不大好。”老板娘一边麻利地忙着，一边笑着说。 “得嘞！”林峰嘿嘿一笑，接过来塞进怀里，问道，“我妈呢？” “早走了，六点就走了。”老板娘搅动着锅里的豆浆，“一大早就去广场跳广场舞了，说今天要领新舞呢。” 林峰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早餐铺子不大，就两个人吃饭。一个是他，另一个是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，正慢悠悠地喝着咖啡，看着手机。林峰以前没注意过，这男人来得比他晚，但似乎每天都来。 “你也吃吧。”中年男人头也不抬地说。 林峰扒拉了两口油条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这男人脸生，但感觉透着一股子精明。林峰心里嘀咕，这大清早的，哪来的暴发户？ 吃完赶紧跑回单位。单位离小区不远，步行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