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艾希的第一次出勤

“操，又炸了！”一声怒骂带着火药味噼里啪啦砸在空气中，紧接着就是几声焦急的咒骂和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脆响。我正靠在自家公寓玄关的墙边，叼着根没点火的烟，看着对门那家‘英雄时代’餐厅门口一片狼藉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 对门那家餐厅不是什么高科技玩意儿，就是一个普通的快餐店，专门招揽各种奇奇怪怪的客人。刚开业那会儿，老板还跟我吹嘘能请来什么“大人物”，结果现在呢？每天不是玻璃被打碎就是桌椅被掀飞，生意倒是“红火”，就是让人看着心累。我那酒馆的生意，倒是一天比一天好，但这帮 Heroes and Villains 的麻烦，也跟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。 “周老板，周老板！”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连滚带爬地跑过来，一头扎在我家玄关，喘得跟条死狗似的，“您家后厨的烤鸡，我看……还能抢救一下不？” 我乐了，伸手把他扶起来：“行啊，小伙子，片子不错，下次加钱。” 小哥感激地嘿嘿一笑，转身就跑。看着他的背影，我摇摇头。我那酒馆，现在就是纽约市地下情报和交易的中转站，各路英雄好汉、三教九流，甚至还有几个我看着都费劲的“大人物”，天天往这儿凑。本来是想赚点小钱，结果养了一帮祖宗，这日子过得，真是……有意思。 正琢磨着要不要点上一根烟，门铃响了。我皱了皱眉，走过去开门。门口站着一个女孩，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，脸上蒙着面纱，只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眼睛，正死死盯着我。 “你好，我是艾希。”她的声音很冷，像淬了毒的冰，“我来找周。” 我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“艾希？”我指了指自己，“找对人了。进来吧。” 她没动，依旧站在门口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把我剐了。“你的酒馆，我也不陌生。”她说，“但你……不该掺和不该掺和的事。”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：“掺和？你说什么？” “你救了卡莫纳，”她突然提到一个人，“而且，你从黑鳕鱼手里抢走的情报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 我皱起眉头：“黑鳕鱼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 “一个让英雄们头疼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