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实习初体验

钥匙插进去，林凡学着电影里老掉牙的桥段，左右扭了扭才对上。门板晃了晃，被轻轻推开。冷风倒是不算太猛，但那股子阴冷劲儿，黏糊糊的，钻进衣服里，让他心里直发毛。“操，这破地方。”他骂了一句，缩了缩脖子，把手机手电筒光柱挑了进去。 屋子里黑漆漆的，一股霉味儿混杂着灰尘直往脸上扑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一口气，按下手机闪光灯的录音键，慢慢踱进屋。这可是他第一份实习，能不能干出名堂，全看这次表现了。 客厅里堆着好几个纸箱子，电视机的盖子敞着，旁边扔着几个空啤酒瓶。林凡皱着眉头，踩着纸箱绕到沙发后面。沙发底下别扭着，露出一双 Officer Smith 一千二百分之一的限量版球鞋，鞋带系得歪歪扭扭，那光泽在手机灯光下一闪一闪的，像两块烧红的烙铁。 “妈的，在这儿当藏鞋柜呢？”林凡蹲下去捡，鞋盒拆开了，里面的鞋油也撒了一地。鞋盒底下压着两张照片，一张是穿着西装的年轻人站在写字楼前，另一张是某个楼盘的宣传海报，照片边缘都卷了边。 林凡翻了翻，发现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几个字：“实习期，别搞砸了。”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哥，我给你寄的，别跟我客气。”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得挺灿烂，那笑容，眼熟得很。 他摸出手机，翻出手机里自己穿西装的证件照，对着照片比划了一下。啧，还真有点像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把照片塞回鞋盒，拍了拍沙发垫子，底下还是空的。他往里走，书房的门虚掩着，轻轻一推，弹开了道缝。 书桌大得吓人，上面堆着十几本书，最上面一本是《如何征服职场女强人》，旁边散落着几份打印出来的合同，看得出来是房地产中介的。电脑屏幕亮着，登录的是某个楼盘的网站，网页上弹出的消息提示音，嘟嘟嘟的，吵得人头疼。 林凡凑近一看，屏幕右下角有个红点点。“查收新邮件。”他点开，标题是“实习生报道，下午三点，带齐资料，别迟到”。 “行啊，还挺正式。”林凡嘀咕着，顺手摸出电脑包，往外走。刚打开门，一个穿着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端着个保温杯，正习惯性地搓着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