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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坐在公司格子间里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该死的策划案，嘴角抽搐了两下。这破活儿他改了三天，还是老板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他不是不信自己，主要是这破方案实在有点拉胯，关键字都踩不对。 “咔哒。”办公椅轮子在地上滑出刺耳的声音。头顶传来老板王总带着火药味的咆哮：“林凡！你他妈还有完没完？这方案改了三天，还是一塌糊涂！客户那边催疯了，你再不过来老子亲自操刀！” 林凡猛地一抬头，对上王总那张写满不爽的脸。他心里冷笑一声，这王总以前挺欣赏他的，怎么突然转性了？他挠了挠头，嬉皮笑脸地站起身：“王总，我这正想优化，您先别走。” 王总正要发作，旁边的小李适时地凑上来：“王总，要不林哥再试试？他脑子转得快，说不定一会儿就有了灵感。” 小李是公司里出了名的老实人，这话倒也中肯。王总皱着眉，狐疑地瞥了林凡一眼，最终叹了口气：“行，再给我半小时，要是还改不好，你就自己看着办！”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。林凡背过身，手指在键盘上急速敲击。王总等人虽然看不见，却隐约能感觉到键盘敲击声的频率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。 十分钟后，林凡走出办公室。王总正跟客户通电话，小李连忙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林哥，怎么样？” 林凡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，手腕一抖，便将一份全新的策划案塞到小李手里：“照发，放心，这次稳了。” 小李拿着那薄薄的一页纸，感觉像拿了块烫手山芋。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，但逻辑清晰，重点突出，甚至还有几处创新点，明显不是林凡这阵子能想出来的。 王总挂了电话，看见林凡那轻松的样子，脸色顿时更难看了。他将那页纸甩在桌上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林凡，你看看你干得什么玩意儿！这东西你哪来的？” 林凡摊了摊手，一脸无辜：“王总，您别生气，这玩意儿我自己想的。” 王总懒得跟他磨叽，指着文件上那些他看不懂但看起来很厉害的词句：“这东西不是你水平能写出来的！你自己说！” 林凡心里冷笑，面上却是一副诚恳无比的表情：“王总，我水平虽然一般，但绝对没抄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