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考验

郑文远又点上一支烟，烟头忽明忽灭的，映着他那张老算计的脸。他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瞟向墙角堆着的杂物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啥时候是个头啊？这屋里屋外，跟打劫似的。” 陈立吭哧吭哧收拾着，手上还沾着粉笔灰。他头也不抬，闷闷地应着：“催啥啊，催你 responsabilité 就来了。反正过两天就得搬走，急啥。” “搬走？搬到哪里去？”周斌从厨房探出个头，手里还拿着个抹布，刚擦完灶台，“新地方啥样还没透亮呢。老地方呢？这摊子，咱三个谁收拾？” “我瞅着吧，反正不归我。”郑文远把烟按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，“我那套方案怎么样了？客户那边反馈还没消息？” 他心里正惦记着这事儿，陈立这儿闹腾，打扰了他的思路。 陈立手一停，直起腰叹了口气：“还没呢，催了好几回了。我说再等等，毕竟刚交完底。” “再等？到时候又改方案，多耽误事儿！”郑文远急了，猛地一拍大腿，“立子，你这人办事儿，总是一塌糊涂。我那套方案熬了多少夜？你倒好，拍拍屁股走人，啥也不管！” “我这不是……临时有事儿嘛。”陈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他本来是想帮忙的，谁知道周斌临时要搬家，家里一堆破烂，把他给绊住了。 “临时？昨晚熬夜不就是为了这个？早知道，还不如让我直接去！”郑文远越想越气，他感觉自己这波付出，被陈立当成负担了。 周斌擦完手走过来，左右看了看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行吧，谁让人是客户呢。不过，方案的事儿，真要紧的话，你再催催。我这儿……确实得收拾收拾，下个月就搬走了。” “我催，我催！”陈立立马响应，心里却嘀咕，催啥啊催，这方案又不是我的。他眼珠一转，突然想起件事：“对了，周斌，你搬走，那这堆破玩意儿咋办？冰箱、洗衣机、彩电……” 周斌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：“哦对，那个啊。我朋友说可以回收，回头让他来弄。” “回收？”郑文远咂咂嘴，“值几个钱？够不够给他朋友跑腿的？我看不如直接扔了，省得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