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甜蜜

靠在墙角，江曼殊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。银行APP上那串红色的数字，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她眼皮直跳。她手指抠着冰凉的瓷砖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这事儿糟就糟在，她根本不知道钱到底去哪儿了。 这人能这么神乎其神地发现她？江曼殊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她想起早上出门时随手塞进包里的那张卡，当时她压根没在意，就想着肯定够付彩礼和买房的首付的。结果……现在连个毛毛雨都不够。 她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内踱步，踢翻了一滩没干透的洗衣服。这地方是房东王婶子介绍来的最便宜的，押一付三。可现在，押金都填进去，还差一大截。王婶子那张随时准备数落她的嘴，江曼殊想都不敢想。 哗啦啦—— 洗衣服上的水溅了她一裤腿。江曼殊没功夫管，蹲下身要去捡，结果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手机啪嗒一声砸在地上，屏幕裂开一道细长的纹。 “操！”江曼殊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趴下去捡手机。还好只是裂了一道缝，数据似乎还在。她擦了擦屏幕，重新点开银行APP，那串数字依旧刺眼。 该怎么办？找朋友借？她那几个狐朋狗友，谁不是月光族，跟抢银行似的。或者……去夜场坐坐？她以前逢年过节会去那种地方赚点外快，但那是学生时代了。现在再出去……江曼殊心里一阵反胃。 她摸出手机，翻到相亲记录。那是个叫秦斯琛的男人。当初她鬼使神差地加了微信，两人加了三个月的微信，见了一次面。男人西装革履，挺拔得像根电线杆，说话总是慢条斯理，却让她莫名心慌。她觉得自己没准备好嫁人，就找了个借口把相亲的事拖了下来，后来干脆没提。 可重点是她，这会儿没钱了啊！她咬了咬牙，点开了秦斯琛的头像。屏幕那头，是一片漆黑，看不太真切对方长什么样。 江曼殊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感觉自己像在刀尖上跳舞。最后，她还是没敢发消息。她怕对方看出来的，自己这点卑微。 正想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江曼殊眼前一亮，是秦斯琛发来的消息。 【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？】 江曼殊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