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我决定送它走

老张站在门口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磊手里的白菜，嘴角咧得有点大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。他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声音沙哑：“哟，小子，新买的？手气不错啊。”王磊脑子里嗡嗡响，老张这突如其来的问候，让他心里更慌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：“没、没……就是随便买点菜。” 老张的眼神没离开那几颗掉在地上的白菜梗，像是在数钱似的。“啧啧，”他摇摇头，“你小子，日子过得挺滋润啊。不像我，一个月就靠那点退休金。” 王磊赶紧把白菜往旁边一放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这老张，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？他站得有点后撤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人糊弄走。 老张看了看地上的白菜，又看了看王磊，突然乐了：“小子，你老实交代，这白菜是不是有人送你的？我老婆子就喜欢吃白菜，你小子是不是看我没菜吃，故意买来请我老婆子的？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变得有点苍白。他嘴唇动了动，刚想解释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老张这老狐狸，脑子转得比谁都快，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。 老张见王磊不吭声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我老婆子就盼着我能多出去转转，你是个实在人，就别跟我装了。以后有啥好事，别忘了我这个老邻居。” 王磊感激地点点头，心里却一阵后怕。这老张，真是神了，连自己心里的小九九都能看穿。他赶紧把白菜往屋里拖，生怕老张再多说几句。 老张看了看王磊的样子，又笑了笑：“行了，走了走了，我老婆子还在家等着我呢。记住啊，小子，以后有啥好事，得想着我。”说完，他晃晃悠悠地走了，留下王磊一个人在屋里，心里直犯嘀咕。 王磊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白菜，心里暗暗发誓，这头该死的驴，他早晚得把它送走。 就在这时，一声清脆的驴鸣声从院子里传了出来，王磊吓得浑身一颤，手里的白菜差点又掉了下去。 “你、你又干什么？”王磊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 驴鸣声停了停，然后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：“怎么？嫌我烦了？” 王磊愣了一下，然后猛地抬起头，看向院子里的驴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