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鸟鸟可能怀孕了？

林薇对着手机屏幕哈了口气，又揉了揉眼睛。连续直播三天了，新手主播的窘境一点没少。镜头前就是她租来的小破房客厅，墙上贴着歪歪扭扭的海报，地上没扔的烟盒和外卖盒堆得跟小山似的，只有角落里那盆仙人掌绿得还算精神。 “家人们，”林薇清了清嗓子，努力挤出点精神头，“今天给大家带点硬货！” 她指了指镜头前的一堆商品，大多是些小家电和日用品，价格不高，但质量看着还行。直播间里的人还不多，零星几个弹幕在刷“欢迎”、“主播加油”。 林薇也不在意，自顾自介绍起来：“这款加湿器，现在下单，送一个香薰包，颜色随机，反正我手头就这几个色块，全给你送了！” 她自嘲地笑了笑，这哪是带货，分明是变相捡垃圾。可没办法，启动资金就这么多，总得一步一步来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弹幕跳了出来：“主播，你这房间……挺有生活气息啊。” 林薇一愣，后面还有弹幕接上：“对吧？垃圾成山，还有盆栽。” 林薇顿时脸一红，但转念一想，好像是挺夸张的。她嘿嘿一笑，没当回事：“那是，我这人生活比较……随性。” 突然，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，冷冷地：“随意也没你这随意的。” 林薇一激灵，抬头看去，主播间的画面里，一个高清摄像头正对着她，镜头外站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，身形挺拔，面容冷峻，正是她签约公司的冰山上司——江寒。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算什么？公开处刑？她尴尬地笑了笑，想道歉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 江寒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林薇，你的直播效果，堪忧。” 林薇鼓起勇气：“江总监，我刚起步，我会努力的。” 江寒目光扫过她地上的垃圾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：“努力是必须的，但光努力没用。” 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：“公司不会无限期支持你这种无组织、无纪律、无礼貌的行为。” 林薇脸更红了，辩护道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……” “够了。”江寒打断她，转过头去，不再看她，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 说完，画面黑了。 林薇愣在原地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。这就是她的上司，连个道歉都没有，就这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