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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线等一个夸，今天直播间节奏怎么样？”助理小王在耳麦里插科打诨，小山雀把手机怼到脸上，白眼一翻，“还行吧，就是老张那个假货又刷屏，都快把我带沟里去了。” 屏幕上弹幕正炸锅，一条接一条的谩骂甩向卖假货的张大山。小山雀深吸一口气，指尖在虚拟按钮上一顿操作，“来来来，看好了，放大十倍，你们自己瞅瞅，这纹理，这光泽，典型的掉色氧化！张哥啊 您这审美……” 粉丝们嗷嗷叫好，直播间气氛瞬间燃爆。可小山雀余光瞥见右下角一个黑图标，心头咯噔一下。那是公司新来的艺术总监，姓沈，名叫沈知意。传闻里他是钢铁直男，不苟言笑，行政部大妈都说他这人冷得跟块冰。 “叮咚。”黑图标亮了，一个简短的视频请求。 小山雀手抖了一下，赶紧接起来。视频那头，沈知意穿着熨帖的衬衫袖口微卷，镜片后的眼神没什么波澜，“把你昨天说的那个古董梳子给我寄过来，公司年会需要。” “啊？”小山雀傻了，“这……” “哦对了，”沈知意补充道，“地址和发票一起发，另外，直播切片别剪太跳，要能体现专业性。” 小山雀咽了口唾沫，满脑子问号。这冰块脸到底想干嘛？扇我耳光还是给我发圣旨？比起有趣的带货生涯，这突然杀出的程咬金实在太过惊悚。 挂断电话，她差点没把手机捏碎。“妈的谁啊这是……”咬牙切齿地嘀咕着，却摸到梳妆台上支棱的银灰色头发——是那把被沈总监认领的古董梳子，据说能梳出乌黑亮丽的秀发，还自带古董光泽。 “嘶……”小山雀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头发……有点像沈知意那该死的发型。 “你还挺会挑啊。”沈知意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，抬手接过梳子，“柳木嵌螺钿的，永乐年间的。” 小山雀下意识反驳：“这能是我挑的？您是故宫走出来的鉴定专家吧？” 沈知意挑眉：“至少比你强点。” “你！”小山雀火冒三丈，正想怼回去，却见沈知意从随身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镜头，“你自己看看，昨晚直播切片里，卖假货那段，不就因为你说得太狠，旁边几个大主播急得差点摔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