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秘密曝光

林小满盯着手机屏幕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墨衍川那行字，简直是淬了毒的冰碴子，扎得人生疼。“明天上午十点，民政局。”他字写得干净利落，连个多余标点都没有，但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，活像是要把她的反抗劲儿一刀刀剜了去。 她不是还没准备好吗？头发刚养回黑，皮肤也还带着点憔悴，连面试都还没能完全缓过劲儿来。可她又能怎么不准备？那男人掐着她的命门，一句话就能让她从云端跌回泥坑里去。 桌上的盒饭盖子都歪了。她不是没吃午饭，是根本没法动筷子。没工作，没朋友，连个能说说话的都没有，现在连唯一的“避难所”都被直接端了。林小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抠进发根里，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去。 “墨衍川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她终于憋出了这么一句，当然，是打字发过去的。 墨衍川那边秒回：“没什么意思。结婚证，欠我的，还。以后，好自为之。” 好自为之？林小满看着手机屏幕，气得手都在发抖。这男人跟她说这种话，简直就是在放屁！她对他好，她替他挡事，她连他看不上眼的相亲对象都能应付过去，他就这么急着把她推走？ “墨衍川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咬着牙，把疑问号改成感叹号，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。 墨衍川的回复慢了半秒：“你觉得呢？” 林小满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这男人，这是什么意思？摆明着就是不想让她好过！她深吸了一口气，眼眶有点发热。她不是没想过这男人是不是真的爱自己，但现实太骨感，她受不起。 “我们……不合适。”她最后还是没敢提离婚，怕被骂得更惨，只能拉个幌子。 墨衍川这次干脆没回。 林小满看着那片死寂的黑，心一点点往下沉。她能感觉到，墨衍川这次是真的生气了。也好，她累了，也不想再勉强自己了。 第二天，林小满顶着两只黑眼圈，失魂落魄地去了民政局。她连衣服都换过了，穿着一条灰扑扑的棉麻连衣裙，跟往日里那个爱笑爱闹的小助理判若两人。 “林小姐？”前台小哥看着她，愣了一下。 林小满点点头，把身份证递过去，声音干涩：“结婚。”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妇女，眼尖地瞥了林小满一眼，又看了看手里的身份证照片，眉头微微挑了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