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确定关系

林天宇站在公司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格子间的排列像军队阅兵似的整齐，远处传来键盘敲击声，响成一片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鞋尖在地板上磨了磨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天整理仓库时沾的机油味。HR是个年轻的姑娘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但眼神挺利。“林天宇是吧？ “进来吧。”HR挥了挥手。 林天宇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办公室不大，墙上贴着公司宣传画，桌上摆着一台电脑。HR递给他一张表，“填一下。” 林天宇捏着钢笔的手有些发抖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个个僵硬的字。写完名字，他抬头看了看HR，对方正低头看表，没抬眼。 “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。”HR把钥匙和工牌递给他，“楼下的食堂，十点开饭。” 林天宇接过东西，道了声谢，转身走出办公室。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。他握着钥匙，手心又湿了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短促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：“喂！” 林天宇回头，看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站在电梯口，手里拿着个文件袋，正冲他扬眉吐气。姑娘穿着印着卡通猫的T恤，下身是牛仔裤，脚蹬一双小白鞋，越看越眼熟。 “你……王雅？”林天宇不确定地问道。 王雅翻了个白眼，把文件袋塞进怀里：“废话，还能是谁？你小子跑慢点，我等你半天了。” 林天宇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指了指自己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来吗？” 王雅凑近他，嗓门不大，却像炸弹似的在他耳边炸开：“新来的林天宇是吧？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。记住，叫我雅姐就行。” 林天宇脸一红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王雅拍了拍他的胳膊：“走，先带你去认识认识大家。” 两人并肩走出电梯，王雅一路叽叽喳喳，说个不停。林天宇只是低头跟在后面，偶尔插上几句，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。 中午，王雅带着林天宇去了食堂。排队时，王雅偷偷塞给他一瓶饮料：“别紧张，有我在呢。” 林天宇接过饮料，小声说了句谢谢。王雅笑嘻嘻地拉他坐下，介绍起周围的同事。林天宇看着眼前这帮神采奕奕的人，心跳得更快了。 “那个穿格子衬衫的是张伟，技术部的，死活 Dyer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