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挖到宝鉴

林凡坐在出租屋里，手里捏着个破旧的小镜子，镜框是烂铜做的，反射出的光斑驳陆离。这镜子是他昨天在老家屋后垃圾堆翻出来的，本来想当废品卖掉，谁知对着镜子吹口气，里头的铜锈自动飘走，露出一道奇异的水波纹。 “靠， "; 林凡嘴角抽搐，对着镜子哈了口热气，镜面水汽氤氲，几秒后，镜中的自己眼神突然变了。原本土狗般的冒失相，眨眼间替换成个阴柔逼仄的俊脸，嘴唇上还沾着点残渣，像是刚啃过苹果。这股邪门劲儿，林凡心里直打鼓。 他搓了搓脸，镜中的脸又变回自己。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两下，水波纹跟着晃动，镜面上浮起几个飘渺的小字：“仙界美颜，随心所欲”。 “我日！ "; 林凡差点把眼镜摔出去。自打退伍回来，这浑浑噩噩的，花钱如流水。前妻跟他离婚，欠了一屁股债。老家拆迁赔了点钱，现在就剩三千块存款，房东三天后上门收房。搁谁不急眼，偏偏他命硬，捡到这么个玩意儿。 “借我看看？"; 对面坐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，白大褂穿得笔直。林凡是社区牙科诊所的，苏沫是卫生局的，长得清秀，说话总带着股命令口吻。林凡忙点头，手刚碰到那镜子，姑娘突然瞪大眼睛。牙科主任老李头凑过来看，也惊得往后缩了缩。 镜子一晃，浮起：“仙界丽人，专属兑换”。 林凡摸着下巴，努力回忆。老家祖坟前有个坟头草，据说能通幽冥。捡镜子时，别扭地觉得那草埋得邪性。后来发现草根扎着点东西，拿起来蹭到伤口上，立马就不疼了。当时没细看，现在才想起——那玩意儿摸上去像块女人胸脯……林凡喉结滚动，恶寒又兴奋。 “林师傅，您怎么不说话？"; 苏沫推了推眼镜。 林凡回过神，赶紧把镜子往抽屉里塞：“搞卫生呐，我看不太清。” 他心里盘算，仙界丽人，会不会把人拉过去？要是变成女的咋办？ Financing crisis! 这念头一冒出来，竟觉得挺带劲。 “您这儿血压有点高，要不要检查下？”; 苏沫翻开血压计。林凡盯着她纤细的脖颈，眼睛发直。水波纹又浮起，这次是小字：“仙界美颜，美颜即变脸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