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斗绿茶小妹

“姐姐！你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那小姑娘扑过来抓住我的手，另一只手飞快地拍我的脸颊，动作倒是挺麻利。 我眨了眨眼，脑子还是有点懵，这身衣服看着眼熟，但不是我的衣服啊。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正躺在一张雕花 wooden bed 上，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，闻着味儿，这不是我那破旧的出租屋，这闻起来……有点像古代？ 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我试探着问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“姐姐醒了！姐姐醒了！”小姑娘尖叫一声，像发现了新大陆，立刻跑去找旁边一个梳着双螺髻的妇人，那妇人看起来挺年轻，正眼圈红红的坐在床边。 很快，两个妇人围了上来，一个 alto，一个是那种温吞的中音，她们争先恐后地往我脸上探，嘴里说着些我不太听得懂的话。 “姐姐，你不会有事吧？” alto 妇人声音尖利，像只快嘴麻雀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生怕我跑了似的。 我皱了皱眉，这种婆婆妈妈的阵仗，我看着有点烦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说：“你们谁是我姐姐？还有，我这是谁家？” “你是我家阿娘！”温吞妇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，眼泪汪汪的，“女儿不孝，让娘担心了！” “娘！你起来！” alto 妇人赶紧拉住她，但眼神瞟了我一下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——这外来的女人，赶紧打发走。 我心里冷笑一声，这架势，摆明了是把我当外人。啥也不说了，对付这种找茬的，拳头最解气。 “阿娘，她……” alto 妇人想说什么，却被温吞妇人摆手拦住了。 我扫视一圈，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的陈设。虽然简陋，但毕竟是古代风格，墙上的画，桌子上的摆设，都透着一股子老旧的气息。 “姐姐，你先喝口水。” alto 妇人递过来一个木碗，碗里装着温水，还飘着几片草药，闻起来苦得要命。 我直接别了，这水看着就不干净，古代的卫生条件，啧啧。 “娘，别让她喝了。” alto 妇人紧张地说，“她刚醒，身体虚弱。” “那你让她喝什么？”温吞妇人瞪了她一眼。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这小戏法，才刚开锣呢。我接过木碗，仰头一饮而尽，木碗里的水确实苦，但我忍了下来，然后放下碗，挺直腰板。